皇宫外,顾逸玨坐在马车里看着空旷的宫门心中焦急不已。
夜冥岚凑到他身边,“唉,你们那个老皇帝,不会把他怎么样吧?”毕竟,杀了丞相啊!
顾逸玨瞥他一眼:“你以为我忱哥哥的威名是白来的?”
夜冥岚刚想讽刺两句,突然看见远处那道身影,“来了。”激动地直接跳了下去。
“上云忱,怎么样?皇上说什么了吗?有没有责怪你?”
顾逸玨不会武功,下马车的动作落在了后面,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忱哥哥都赔给他那么大一个权力了,他还贼心不死。
想到以后夜冥岚可能是两国首富,手握重拳,顾逸玨的心里就有点发酸,他好歹也是立功的人呢,忱哥哥都没给他什么。
不过,他有千手门,也还行吧。
就是不知道千手门有钱没,不过就算有,也肯定没有将来的夜冥岚富有。
上云忱一眼就看到了脸色不好的顾逸玨,扫向夜冥岚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你对玨儿做什么了?”
“冤枉啊!上云忱,我好心好意来关心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夜冥岚小心脏顿时很受伤。
顾逸玨被他吼的回了神,但脸色还是不大好:“忱哥哥误会了,是我自己想到了一些事情。”
上云忱认认真真的看了看他,什么事情让玨儿不开心了?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弧度。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幽幽驶来,顾青山和夫人从里面探出头来。
“玨儿!忱儿!”
“爹,娘?”顾逸玨撒开上云忱的手,小兔子似的飞奔过去。
上云忱快步过去,朝着他二老恭敬的行了一礼:“忱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傻孩子,快别这么多礼。”叶兰心连忙把人扶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你这孩子是多久没睡觉了?”
顾青山赶紧把他往车上拉:“快,跟为父回去好好休息两天,路途那么远,歇完了再进宫还不成啊!”
提起休息,玨儿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忱哥哥这一路上并非全无休息,然而并没有变回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狐疑,不过,只要忱哥哥一直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一时间连先前的那点小心思都觉得愧疚不已。
夜冥岚还等着上云忱给自己介绍家人,结果他双手作揖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马车把那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带走。
他呢,一个人还跟个傻叉似的站在原地。
车夫小心的凑过来:“夜公子,咱们去哪?”
“去客栈!”哼,他还不稀罕了呢!
可马车刚一起步,他连忙朝着外面叫喊:“错了错了,去顾侯爷府!”
顾青山一手拉着上云忱,一手拉着自己的小儿子,满心欢喜的进了院子。
可,院子里静悄悄一片。
“诶,风儿呢?不是说好了让他们俩在家里安排给忱儿接风洗尘么?他最疼弟弟了怎么不见人影了?”叶兰心诧异道。
顾逸玨顿时担心起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我们出去时还好好的。”顾青山道。
“来人,快来人啊!”顾青山着急大喊。
就在这时,一片洁白如雪的花瓣从头顶上洒下,伴随着幽幽的栀子花香。
众人抬头一看,就见顾逸风和岑芜两人站在高处,手里正提着还挂着花瓣的竹篮子。
顾逸风单手揽住岑芜的腰,两人翩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