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的人摇醒,“说,你对朕做了什么?”
白寻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皇上,臣妾一直老老实实睡觉,什么都没做啊。”
“那我怎么会…会…”
白寻指了指**的枕头:“你看,这里都没动,说不定是你昨夜太想,梦里…据说也会很累的。”
是这样?
赵锦明觉得这话怎么听都不太可信。
夜里赵锦明回到寝宫,却没有看到白寻的身影。
“小路子,他人呢?”
“回皇上,白公子出宫了。”
走了好,走了别再回来!
哼,他以为他是谁!
可那天起,他再也没有看到白寻的人,哪怕他故意找人侍寝也没有人刻意顶替,那些侍寝的妃子怎么来的又被怎么送了回去。
深秋将近,望着皇宫里枯黄的叶子,他的心也变得凄凉无比。
这些日子大臣们无心上奏选妃立后一事,所有人都将重心放在了科举一事上。
“启禀皇上,臣等已经将三甲敲定,只待皇上钦点。”
“有劳爱卿了。”赵锦明挥手示意他们带人上殿。
他心情不佳,这些事情全都由翰林院代办,所谓钦点也不过是让他点个名字而已。
老旧的陈词依次照搬,下面谢恩的声音不断,他连状元长得什么样都没细看。
可就在他拿起第三名探花的卷子时,目光瞬间怔住。
这字……
还不待他看去,下方已经响起了熟悉到骨髓的声音。
他眼眶瞬间被沾湿,抬眸望去,就见下方大殿中央,男子一身天青色的长衫翩然而立,深邃如海的眼眸正朝他望来,带着点点笑意。
“今科探花白寻,拜见圣上!”
“你……参加科举?”
这人是谁?让皇上如此失态?
众人朝他望去,不禁惊叹,这不是那位差点撞死在皇上寝宫里的白寻吗?
赵锦明心头没来由的升起一团怒火,亏着他茶不思饭不想的过了这么多天,人家可倒好,玩的真是花样繁多,考科举,他怎么不去谋朝篡位!
“不知这位白探花,想要胜任何职啊?”赵锦明语气里颇为讽刺。
“启禀皇上,草民觉唯有皇后一职方能胜任。”
众人倒吸口凉气,齐齐跪地:“皇上,可使不得啊,皇后乃一国之母,岂可儿戏,此人口出狂言,应当处死!”
白寻不疾不徐的看向带头之人:“吴国公,西北一战,你败得有点惨啊。”违抗军令,擅自做主,若不是他当初派兵顶上,岂有他如今的荣耀。
护国公瞬间吓出了一头冷汗,此事只有死去的白丞相知晓,他怎么会?
白寻则看向另一位:“周尚书,听闻你岳丈酒量不太好啊?”
周尚书见鬼似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他岳丈酒后发疯,闯进绣庄强迫了多位绣娘,还是他疏通死去的白丞相才将此事压下。
白寻声音平静,气势淡然,将三品以上官员一一点名。
赵锦明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重。
白寻将衣袍掀起恭敬跪地:“草民愿放弃探花之职,甘愿嫁于皇上,内宫为后,为皇上分担忧愁,一生侍奉左右。”
朝堂静悄悄一片,再无一人敢应声。
身为男子,放着高官厚禄不要,竟然愿意入后宫做一个区区栾人!
“皇上,我朝从无先例啊!”吴国公顶着掉脑袋的危险冒死进言。
赵锦明淡淡一笑:“咱们国家又不是就一位皇子,过继一个就好,诸位要是不同意这个皇帝,朕就不当了。”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做声。
就在所有人以为此事落定之时,赵锦明突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眉梢轻挑:“不过…朕说娶你了吗?”
白寻站起身追了上去,声音不小的在大殿里回**:“要不,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