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你多与女子接触便可避此一遭,不想还是如此。”
夜冥岚对往事没兴趣,“我爹活着,那我娘呢?他们在哪?”
大长老无奈的叹了口气:“少主,实不相瞒,您每年祭拜的坟墓里,那个人实际上是你爹的爱人,他是位男人。”
夜冥岚瞪大了那双妖孽而魅惑的狐狸眼,听得是晕头转向。
“当年,我们宗族已经给你父亲定下了娃娃亲,本以为两人长大顺理成章,可就在婚礼前夕,你父亲竟突然带了个男人回来,说他爱的人是他。”
二长老接着道:“我们本以为不过是他一时任性,绑了那个男人,威胁他成亲,因为狐族不能没有族长,强迫着你父亲照常举行婚礼,可你父亲说什么也不肯入洞房,我等便用药。”
“所以,我就是这么来的?”夜冥岚不自觉的看向骆岑枭,他可不能那么傻,万一有人逼他生孩子,他要跟谁生就跟谁生去,咳,小命重要。
骆岑枭看着他眼珠滴溜转的,直接搂上他的腰,在他敏感的地方狠掐了一把:“岚儿,你最好别给我憋什么坏水。”
夜冥岚身子一僵,差点哼出声来。
他狠狠瞪了眼这个捣乱的家伙,耳朵火热火热的。
几位长老当没看见,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你父亲清醒后,打算跟族人一刀两断,要跟那个男人双宿双飞,可就在他带着那个男人逃跑时,中了陈长老下得毒。”
“本以为,人死后,你父亲伤心一阵子便好了,哪曾想,他一气之下入了佛门,哎……”
“那我娘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夜冥岚竟很想看看他的娘亲。
“你娘她……觉得我狐族羞辱于她,不久也病于人世。”
几位长老说着,齐齐跪了下去。
“少主,是我等的错,这事本以为就此揭过,可没曾想,请少主责罚!”
都是他未来出世时的事,而他是这些长老带大的,真说恨,倒也恨不起来,可是想到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无可奈何,他不伤怀,是假的。
“木已成舟,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屋子里几人的交谈一字不落的停在顾青山的耳中。
他不由得后退几步,惊出一身的冷汗。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叶兰心担忧的扶住他。
一时间,顾青山心里什么怨念都没了。
他紧紧攥着妻子的手,那双饱经风霜的眸子里,早已被泪水浸透。
“兰心,其实,咱们家现在挺好的,你说是吧?”
他越是这样,叶兰心越着急:“老爷,你快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顾青山将听到的事情复述给她听,两人皆是满心感慨。
与其去期盼得不到的未来,倒不如好好珍惜现在,孩子们愿意如何,便随他们去吧。
叶兰心笑了笑,上了年纪的容貌仍有几分温婉,“咱们说好的是来散心,别的就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