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玨身子一紧,覆上他的手背,无声安慰。
他更怕,如果那个女人动了他,他……
“我怕你想不开。”上云忱把他翻过来,眸中充满警告:“你记着,不论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可以有那种想法,知道吗?”
“我………”顾逸玨垂下头,没想到忱哥哥早已把他看穿。
“玨儿,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忍辩驳。
顾逸玨微微抬起头,吓了一跳,忱哥哥的眼中竟然有水汽。
可看到他眼白上缠绕的血丝,心跟着一阵抽痛,自己太没用,每次都只能给他带来麻烦。
上云忱正了正他胡思乱想的脑袋瓜:“玨儿,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遭遇了什么,你都是我的人,都是我上云忱此生唯一的爱人,懂吗?”
顾逸玨什么都没说,上前一步,吻住他微凉的唇,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他懂。
“咳咳!”
一道咳嗽声打破了此时的美好。
上云忱满腔**骤然冷却,侧头瞥向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曲成仁冤枉啊,他哪知道他们大战一天还有精力在这里吃口水!
“有话说,有屁放!”
曲成仁嘴角一抽,但想到来的目的,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看向那张三米宽的大床,别扭的开口。
“我要跟你们挤一挤。”
顾逸玨不自在的垂下了头。
上云忱一记眼刀飞过去。
“你去看看,那个兔崽子给我安排的什么鬼地方,石头床,石头枕,唯一能盖的被子还那么单薄,我可是为了你才来的,你忍心让我受委屈?”
他说着,也拿出顾逸玨那副我见犹怜的目光看着他。
只不过那双月牙眼在他那张精致但不张扬的脸上显得无比猥琐。
上云忱知道这个家伙身娇肉贵,算了挤就挤吧。
其实他更担心另一件事……
夜冥岚此人深不可测,而他们对狐族更是不了解,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不得不防。
他这个身体根本不能由自己说了算,万一这一觉睡过去再变成那样,玨儿遇到危险怎么办?
爱之则必为其谋之。
曲成仁狐疑的看着他,一会皱眉一会叹息,再看看他身边那个美人,充满担忧的望着他。
难不成,今日一战发现了什么隐疾不可告人?
嗯,一定是这样。
“云忱,你要是那啥,你跟我说我给你搜罗名医。”
上云忱骤然回头,“你还要不要床了?”
“要,要要!”他一溜烟的躺到了大**,舒服的叹了口气。
未免失去兄弟情义,他友好的拍了拍旁边:“兄弟,请。”
上云忱懒得看他,直接躺在了中间,将曲成仁用力往里一挤。
曲成仁咚地一声撞到墙上,差点被他撞断气。
再看那边,他小心翼翼的把美人扶上床。
他气的直接坐了起来,“算了算了,我滚回去睡,石床就石床。”总比吃狗粮强。
“站住,躺下!”
苍天,强买强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