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岚心头一颤:“到底怎么了?”要是国君有个好歹,他非被族人打死不可。
“他的眼睛,唉……”
上云忱充满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步走人。
夜冥岚脚步踉跄。
完了,他…他把国君的眼睛给打瞎了?
“冥岚,是你么?”
骆岑枭苍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夜冥岚回头看着他,目光四处躲藏:“见…见过国君陛下。”
骆岑枭“尴尬”的别开脸,将受伤的眼睛转到另一侧:“朕的样子太难看,别吓到你。”
“不,不难看。”夜冥岚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大军该出发了,你也去收拾收拾吧。”说着抬步便走,结果脚下一绊,险些跌倒。
“陛下!”夜冥岚赶紧扶住他,“对不……”
“唉,不过就坏了一只眼睛,朕倒成了废物,冥岚,你能扶朕上马车吗?”
夜冥岚想说是自己打的,可他难以启齿。
“好,我扶您,您放心,一定会治好的。”
大军正式拔营,两国军队浩浩****出发,在天黑前将临城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战鼓隆隆,北有骆岑枭,南有上云忱,西有许镇国,陈丞相犹如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上云忱跨于马上,望着远处的战火,血色的眼眸有些干涩。
顾逸玨从怀中掏出一瓶珍珠硼砂水倒在无名指的指腹上,“忱哥哥,点一些吧。”他两天两夜没睡了,他很是心疼。
上云忱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
顾逸玨侧着身子给他上珍珠硼砂水,还不忘轻轻吹一吹,细细痒痒的风落在上云忱的脸上。
他抬手将他捏着小瓷瓶的手一把攥住,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玨儿……”
“嗯?”顾逸玨诧异侧眸,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眉宇。
“我爱你。”
沉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顾逸玨险些没有听清,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心,猛地被撞了一下。
他眨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傻愣愣的看着他。
好端端的,忱哥哥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个?
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塞进他的手里,上云忱的脸也从他的颈窝处抬起。
顾逸玨看向掌心,那是一块透雕的黑曜石令牌,中间还刻了一个“忱”字。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