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之安摇了摇头,帮她去前面请了个假。
等张副部长过来的时候,见姜殊余的位置上没人,就问对面的罗之安:“那个新人呢?没来?”
罗之安:“来了,来了有好一会儿,刚家里给她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有急事,就请假走了。”
张副部长皱了皱眉。
本来他就不想让姜殊余来他们部门,现在对她的印象更不好了。
来的第一天就早退,态度一点都不认真!
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们部门的一个名额。
此时姜殊余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
前面不远就是之前金蓉说的那个鸿雅琴室了。
下了立交桥就能到。
只是姜殊余现在已经在这座桥上堵了快十分钟了。
前面的司机挺健谈的,见车堵的这么厉害,就和姜殊余聊了起来。
“小姑娘你是要去那边的琴室上课啊,急不急,要是急的话你就在这儿下车吧,离得不远,从立交桥上下来走几步路就到了,我少收你点钱,别在这儿耗了,我看这儿没个把小时通不了,还没你走的快。”
姜殊余礼貌地道了声谢,付了钱后就从车上下来了。
她站在车门前,指了指立交桥底下:“是从这边下吗?”
司机师傅点了点头:“对,就是那儿,你从这边下去,往前走几步,再往右一拐就到了。”
姜殊余:“谢谢。”
司机师傅点了根烟,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你沿着边走,前面车多,别碰、碰……卧槽!啥玩意?”
司机师傅正想交代这个小姑娘沿着马路边上走,小心别碰着了,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十几米高的立交桥上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