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在泡沫经济时代购入的别墅仿佛是那个时代的缩影,显得奢华而美好,似乎那时,米拉小姐仍是个孩子时,便曾坐在她同样有着金发的父亲身边,一同仰望着东京证券交易所的电子屏幕,侧头倾听着经营公司和在股市中盈利的技巧。
如果泡沫并没有崩溃,大概米拉小姐现在会穿着电视剧里女强人们才会穿着的制服丝袜,向着点头哈腰的员工们发号施令,而不会有那么多闲工夫来赋闲在家和调戏自己吧?
可是,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这个米拉小姐……既给了他母亲般纯粹的爱,也给了他情人般背德的欲望。
客厅里没有人,准确的说,一层显得无比寂静,他登上楼梯,随即,虚掩着的某扇房门里,传出了他最熟悉的女性们的声音。
从虚掩着的门缝中,他投进视线,感到自己的呼吸仿佛暂停。
“妈妈……像这样勾引优君,真是过分……”
衣柜的门向外开着,里面是满满的情趣内衣,与奢华的衣柜相配的精致面料,被设计成能够轻易撕开的样式,仁奈眼镜片后的眼神尖锐,而由奈则跪坐在母亲的身后,用双手环住母亲的手臂,可面对着两个女儿的质疑,坐在床上的米拉太太只是优雅地轻轻扭头,放任金色的秀发垂落到肩膀上,脸上带着些许愉快的笑容。
“明明……明明我们才……才是爱着优君的……”
仁奈勉强从口中挤出这句话,脸颊通红,而米拉太太仍旧只是轻笑,手指向后轻戳,被由奈牢牢抓住的双手只是轻轻搔动丽人的侧腹,就让由奈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也忍不住放松了下来。
“呼……我当然了解,自家的女儿是否真心爱着某个男人,我还是能确定的;可是,乖女儿们,妈妈也并不是生来就是妈妈,也会爱上男人的哦?在怀上你们之前,妈妈在庆应也是校花,仅仅是午餐时候收到的情书和只是因为分在一个课题小组,就愣头愣脑来请求交往的家伙,就多到让人记不清数量的程度呢……和其中优秀的几个男性,也交往过,其中最优秀的那个是你们的父亲。在你们的父亲不幸去世之后,试图和我再续前缘的男性,也不止一两人。”
米拉太太优雅地笑,用手指戳戳凑到旁边的仁奈的侧脸。
优司沮丧地垂下肩膀。
即便是此刻的米拉太太,也美丽到近乎耀眼的程度,无法想象在人生最美好的时段她会多么美丽,而追求她的男人又会多到何种地步;而这样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柔媚气质的她,又怎么会不和任何人交往。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希望她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和任何人做过,只爱自己一个人……米拉太太的视线扫过虚掩的房门,优司感到自己仿佛被看到了一般瑟缩,可米拉太太只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儿的腰际拥住,带着些许寂寞出声。
“乖女儿们……从你们的父亲去世,到现在,差不多十五年。他逝去时你们才刚刚学会叫爸爸,现在你们都和我一样高了。这十五年间,我好几次犹豫过是否还是再找一个丈夫较好,既因为养育艰难,也因为生理需要。可我担忧那个继父不会爱你们,毕竟,继父虐待女儿的事情,我听说过的实在太多,至少,我可以保证我是全身心地爱着你们的……后来我收养了小优,就更加不会再接受追求了。”
丽人的双手一左一右,轻轻抚摸着两位尽管青涩,却已依稀有了她过去的美貌的女儿,带着些许怀念之情。
“后来啊……小优一天天长高,变得强壮,帅气,却还是有着孩子气的善良品质。也许小优就是我们家的魔咒之类的吧?十五年过去,我没有再亲吻,拥抱过任何一个男人,将我作为母亲能给的一切都给了你们和小优,可当你们爱上他的时候,我也爱上了他……自然,不是养育之爱呢。”
“唔……”
由奈的眼眶微红,而优司除了感动之外,脸颊也红透了。
养育自己的义母对自己说着过分的表白,乱伦之情和爱欲混合在一起,让优司的身体僵住。
“呜……妈妈……可是,再怎么说,明明,明明是我们先的……而且,妈妈这是乱伦,是绝对不可以的!”
——仁奈含混不清地出声,擦擦镜片后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