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金手链,这份“调休单”,就是李姐的“胜利品”。
而她扔给她的这份“通宵”的工作,就是李姐用来换取“胜利品”后,丢弃的“垃圾”。
苏晴在油墨和噪音里头昏脑涨地“加班”。
而李姐,可以拿着张明华的“批准”,戴着新买的“赏赐”,去过她那“三天”的快活日子。
这就是李姐的“路”。
用苏晴所鄙夷的、但(此刻看来)行之有效的“方式”,换来的“胜利”。
“小苏啊,”李姐收回手,拍了拍苏晴那沾满墨点的肩膀,“好好干。干完了,锁好门。”
她哼着小曲,扭着腰,带着香水味和金光,离开了这间地下室。
“轰隆隆——”
苏晴重新启动了机器。
噪音再次充满了她的耳朵。
但这一次,她听不到了。
她只看得到那道刺眼的金光,和“张明华”那三个批准的字。
她手上的油墨,和她父亲的血,以及李姐的金手链,在她眩晕的视野里,扭曲、旋转,最后,全都变成了一个颜色。
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