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得到男人的玩意,明明男人的手掌还是如此轻柔的抚摸,在她的腿上划过,从她的小腹之上划过,从她形状完美的胸前划过,轻轻抚摸她的白丝和白色紧身舞服包裹的美臀,她就感到轻微的不适。
耻辱?
并不,然而恐惧还是无可抑制地占据着她的心灵,男人的手掌在W光滑洁白的美背上滑过,大手轻轻覆盖在她被丝绸舞服包裹的丰满修美的乳房上,将掌心中的光滑柔腻的浑圆轻轻改变形状,从乳房根部感受到一阵让身体颤抖的陌生的酥麻。
W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
男人的嘴唇首先印在了她的腋下,身为芭蕾舞女,W的腋下光滑细嫩,有着让人着迷的紧致柔软触感,男人亲吻着她细嫩的腋肉,手掌紧贴着薄薄的白丝舞衣,揉动着她敏感的嫩体,圆润的细腻美乳在男人的手中肆意被改变形状,另一只从她腰肢穿过的手掌则包裹了白丝翘臀,暗红敏感的萨卡兹尾跟也被男人握入手中,如同被打中七寸的小蛇,惊惧带着生理性的紧张爬上了W光滑的脊背。
“你很害怕吗?”男人微笑着。
“放心吧,我不会在这里伤害你的。我会好好照料你的第一次……不是今天,但是你要满足我的欲望,明白吗?”
鲜红的舌头带着唾液浸湿了W光滑的腋肉,而后男人则站起身来,解开了他整洁的西装裤。
即便努力保持着平静,但是W仍旧控住不住自己,带着好奇与试探将眼眸瞟向那里,瞟向男人在独属于她的舞蹈房中露出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炽热,如同她小臂一般地粗长,而且,有着非常“威武”的形状。
少女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的性具,身处乱世她自然见识过属于男性的丑恶,只不过那些孱弱令人作呕的小肉虫所有情况下都是他们即将送死的发令枪。
但是,这根不同。
说真的,W觉得这根真的极为不同,粗壮的肉棒,威武的形状,而且不同于那些邋遢的男人表现地极为干净,那是一根身经百战而无一败绩的常胜将军,而淡淡缠绕在那肉棒之上的萨卡兹雌性气息让W感到莫名的亲切。
W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个阳具,她居然对那根阳具升起了一丝……好感?不,她绝不认同。
深吸一口气恢复理智,W认为那般的动摇绝不应该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她金色的眼眸重新恢复高傲与冷漠,哪怕男人将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细嫩的腋肉之上, 她也拒绝动摇,一言不发。
“我欣赏你的眼神,W。”男人微笑着说,“这也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是吗?那可真是不幸。”W的口中则吐出讽刺。
男人没有反驳,他也无需反驳。
阳具在唾液的润湿下摩擦着W的细嫩,热量从腋下传导到W的大脑。
紫红的龟头如同贪婪的饕餮一般舔过她的腋肉,感受着每一处的美好,从顶端吐出透明的先走液将气味留在W的身体之上也让男人摩擦得更加舒爽。
男人命令W用手臂夹住男人的肉棒,嫩滑细软的腋肉组成了供男人抽插的腋肉小穴,而男人的龟头则顶触着舞者美好圆润的侧乳,乳白透明的娇乳也成为男人放纵奢侈的工具。
包裹着胸脯的舞衣被男人脱下,他将圆润细腻的娇乳掂在手中,那美乳便成为了男人手中包裹顶端的飞机杯。
于是男人开始了抽插,本就滚烫的热量变得更加炽热,分泌而出的前列腺液的气味沾染了W的身体,从鼻腔吸入,哪怕W保持着克制,但是一抹淡淡红霞则浮现在少女的俏脸。
那并不是对爱人羞涩而是单纯的,萨卡兹女人的动情,敏感的腋肉从深处隐隐感到丝丝的性快感,而与性联系更加紧密的侧乳,那份酥麻更是让W不禁皱起眉头咬紧牙忍耐。
毫无疑问这是一根雌性专攻的肉棒,从气味形状热量硬度都是最能让女人感受快感的雌杀阳具,但W绝不屈服于他。
敏感的腋肉被热量和气味开发着快感,男人的抽插也并没有维持多久,男人的肉棒自然是极品,但是W的身体同样也是如同传说中的魅魔一般,全身上下都是完美的性器官,可以供男人享乐,只是男人并不急于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