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非常清楚他是谁——博士,巴别塔现任的军事指挥官,母亲特蕾西娅的座上宾,她第一次遇见这个男人,就是母亲和他一切来到她的舞房观看她的舞蹈。
当W停下舞步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她就感到……一丝丝空缺得到填充的满足感。
她有疯狂,也有爱意,但无论是疯狂还是爱意都无法填充这个女人内心的某种空洞。
仿佛是某种理所应当却十分重要的事物失而复得的感受。
但她依旧用着高傲而冷漠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到自己的母亲对这个男人表现的几丝讨好,她有些诧异,同时也升起了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心。
而当这个男人离去后,母亲特蕾西娅温柔而严肃地告诉他决不能触怒这个男人,决不能让这个男人表现出厌烦。
他究竟是什么人,值得母亲——萨卡兹的女皇都要如此对他进行讨好?
她无法搞清。
她也无法阻止。
她无法阻止这个男人,无法阻止他出现在只有自己与母亲可以涉足的芭蕾舞室,当那根男人用他的视线带着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掠过她的每一处身体,每一个舞姿,听着从他的嘴中吐出的浮气话语。
但是他的眼神和那些被她视为秽物的其他男性也还是不同,他的眼眸镇静地仿佛只是单纯进行的欣赏,她看不透这个男人眼眸深处的一切;而当博士向W行出一个绅士礼邀请和她共进晚餐,他在话语中侃侃而谈的也丝毫不是那些庸俗之物,而是他最近所读的一本书,分享他的心得。
而W也有在读书,当他所说的书籍正巧是她正在读的书时,她便会在自己心中默默对比,然后对过去的疑惑点茅塞顿开;而当他所说出的书籍为W所陌生,W总是会忍不住尽快寻来这本书阅读。
这个男人……这个博士并不是那种污秽的俗物。
W不会收回她的冷漠,即便W不得不同意这个男人对于母亲,对于自己非常重要,但是W不可能主动去讨好,去接近她。
但是,如果是母亲的默许,那就没有问题了。
这个男人和特蕾西娅母亲一同来到她的舞室,那赤裸裸的打量,如同对一件美丽艺术品的欣赏和贪欲的眼神——当着母亲的面就向她投来。
男人从不掩饰他垂涎贪欲的眼眸,尽管这也称不得什么美好的品德,但至少相对于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以及底层熏臭丑恶的下等人,这个男人无异是W最好的选择。
“您,似乎很是中意我的女儿W啊。”
W所能看到的王女温柔的笑容,她轻轻牵上W的手,她让W坐在男人的身边,她看得出来特蕾西娅眼中的悲伤,痛苦,委屈和歉意,但她还是对男人说。
“我,为您和W让出独处的空间。”
然后特蕾西娅转身,离去。
看起来……自己的母亲似乎对使用自己女儿的身体去讨好这个男人的行为,对自己很是愧疚。
看来即使是自己的母亲也无法完全明白身为女儿的我的心意。
不过,没关系。
W不会违背特蕾西娅的心意,因为她知道特蕾西娅同样爱着自己;而W想告诉自己的母亲,她没有关系,她……同样也喜欢着这个男人。
如果母亲想要,如果这个男人想要,她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眼前的男人,这没有关系,但是这也同样不等同于,她已经认同了这个男人。
男人让W坐下。
男人靠近了纯白舞者的身边。
陌生的男性气息以前所未有的距离靠近了她的身体,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臂靠近,然后搂住了舞者纤细美妙的曲线,男人的手掌前所未有的抚摸上了舞者轻薄紧身舞衣之上,抚摸着她的小腹,她的肚脐……然后一路往下,将她完全搂入男人的胸膛,将男人的手掌第一次抚摸,然后揉捏上W光滑白丝之下那凝脂丰腴肉感的大腿。
男人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精致的脸颊,看着她,看着她金色平静的眼眸。
尽管她做好了为王女付出一切的决心,但她仍旧无法完全克服初次与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如此亵渎而下流的抚摸从心底产生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