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悲伤和愤怒又一次充满我的内心,魔物啊魔物,奸淫,玩弄那些女性还不够吗,连她们的意识和灵魂都要加以干涉,甚至毁灭!
我推脱了数次也没能成功,哥布林代表们还是留下那些触手人偶后就离开了。
晚上,在房间里,我看着那触手人偶,那漆黑的光滑表皮下仿佛能看到无数发丝样细小的触手在烛影中飘动,触手紧贴在里面那人的身上,写实地包裹出一个前凸后翘的精致身体,又巧妙地省略了一些多余的细节,使得这身体看起来是如此完美,即使是首都最美丽动人的妓女,也不会有这样饱满又挺拔的乳房,不会有这样圆润肥满的屁股。
但另一方面,那被触手填充成一个光滑曲面的面部又充满了怪异感,似乎时刻提醒着我,这玩意儿曾经是个活生生的人,如今却成了一个人偶,一个道具。
隔壁传来了下属们兴奋的喘息声,哥布林也发给了他们可以控制触手人偶的宝石戒指。
他们对待这些触手人偶的轻浮态度让我很不舒服,但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操他们的心。
我又想起了喀西,我的助理,尽管知道她已经有了家室,但我却仍被她深深吸引着,喀西也数次无声地回应了我的期待。
带她前来费德里科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确是个出色的助理,而另一方面也是我预感到我需要她的支持才能撑过这次出使。
可来这里的第一天喀西就牺牲了自己,失去优秀部下的自责与破坏了别人家庭的后悔超过了失去情人的痛苦,让我辗转反侧,最终在天亮之前勉强睡了几个小时。
说回参观,随行的哥布林学者们并不想印象中的哥布林那样野蛮暴戾,它们反而相当地节制与谦逊,同时对人类的农业技术表现出极大的好奇。
这一点也不难理解,能在温暖潮湿的平原上定居,正是魔物们千方百计想要入侵帝国的原因。
一想到这里,我刚刚对这些哥布林学者产生的一点好感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入侵者,该死的入侵者,我们就应该什么都不做,然后让你们这群蛮夷饿死在肥沃的土壤上。
但同时,另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如果几百几千年前,人类并不通过掠夺和战争,而是和平共处,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样的想法暂时压抑了我的怒火,但同时让我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与痛苦中。
由于农业并不是我的专长,我把这方面的讨论交给我们队伍里的农业学者去处理。
而我则委婉地向哥布林代表表示,帝国的工业中心本就集中在西部,设施与人才又因为先前的冲突折损大半,此时帝国也无力为魔物们提供工业上的帮助。
哥布林代表听到这话后则露出了魔物特有的让人厌恶的笑容。
也是从这里开始,我才知晓了魔物们敢于入侵并霸占帝国三分之一领土的资本。
我和哥布林代表来到一个工厂,这里原本是正在施工的全自动组装工厂,但此时已经被魔物改装成了生产“核心”的车间。
然而我却不知道它们口中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百名人类女性赤身裸体地站在工厂外的空地上,无数的哥布林工人站在她们中间,将长相比较好看的拉到一边的空地上,然后数名哥布林工人便一拥而上,将她们扑倒在地,我先是庆幸没有看到鲜血和残肢流在地上,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些女性正在遭受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工厂前的空地上,一侧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人类女性的哭泣声和叫喊声,也有哥布林叽里呱啦的怪叫,而另一侧,则听不到一点人类女性的声音,只剩下举办着轮奸大会的哥布林的嬉笑声和喘息声。
那些被选中的女性嘴里时刻被肉棒和精液填满,连发出声音的空隙都没有。
除了嘴,她们身上所有能插的穴也都被哥布林的肉棒光顾。
连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没能逃过一劫,被精液浸泡的头发缠绕在肉棒上,龟头则抵在因窒息而不得不吸吮肉棒,因而凹陷下去的脸颊上来回摩擦,两只手也各握着一根哥布林的肉棒,连手肘和腋部也都塞进去至少一根,乳交自然是逃不过的,即使是胸部还没发育的幼女,最起码也要让稚嫩的乳头亲吻一下肉棒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