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也让野兽将军没有料到,它伸出手指探探鼻息,确定公主还活着后,那张野兽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它用含糊不清的人类语言说:“见到你们的公主还不跪下行礼吗?”
我们都愣住了。
表面上野兽将军是让我们对公主行礼,可实际上却是让我们对它行跪拜之礼。
这不论是对帝国的特使还是费德里科的外交官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奇耻大辱,但刚刚公主的丑态让我们的大脑一片空白,让我们难以做出有效的应对。
野兽将军似乎乐于看见我们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于是指着我的助理说:“真是群逆臣,我以肉铠公主的名义宰了你们都是应该的。但是公主此时刚好小睡一会儿,无法下令,如果你们能让这小妞趁这段时间陪我玩玩,我就在公主醒后替你们美言几句,免了你们的忤逆之罪,如何?”
我瞪着野兽将军,气血上涌,脑海中各种各样的外交辞令和策略消失得一干二净,我现在只想扑倒这像黑炭一样的畜生身上好好揍它一顿,尽管我的拳头可能还没落在它的鼻子上就被它掐断脖子,但我也做好了豁出命的准备,让他知道帝国的子民,费德里科的儿女即使再弱小也不是可以轻视的!
可是身为特使的责任让我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一方面冲突势必会破坏我们付出极大牺牲才换来的喘息机会,同时作为特使团的领导者我也要为我的部下们负责,周围全副武装的哥布林士兵不知不觉间已经包围了我们,在缺乏远程火力支援的情况下这些不足半人高的生物可以在数秒内接近我们,然后把淬毒的匕首插进我们的心脏。
思考良久,我说:“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关于帝国的更多信息,请你让我的属下们完成他们的工作……”
“我要你有什么用,我要的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你们对我们还有用,你们这些无能的雄性生物在进入我国领土的时候就应该被处决了。”野兽将军打断了我的话。
“你们的领土?……”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正要发作,我的助理却从我身边走过,站在野兽将军面前。
我一下子泄了气,呆呆地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喃喃道:“喀西……”
她冲我笑笑,像往常一样显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但同时脸色惨白,眼眶发红,嘴唇颤抖着说:“长官,没关系的,我会平安归来的……”接着她转过身,抬头望着野兽将军的脸,坚定了声音,朗声道:“我同意将军的请求,但是贵国要保证我国特使和专家团队在贵国可以安全地工作并且不受阻挠,同时我要求你立即派人对我国公主进行医疗救治。”
野兽将军似乎很中意喀西,仰天大笑,同意了她的要求。
它挥挥手令哥布林士兵退下,又叫几个身披长袍的哥布林走过来,似乎是与我们进行交流的魔物方代表,野兽将军与他们交代几句后,便转身走了,喀西也看了我们最后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魔物代表则用流利的人类语言邀请我们前往休息处安顿,第二天再进行相应的外交活动。
……
第二天,哥布林代表和几个哥布林学者陪同我一起在面目全非的城市里参观。
前一天晚上的睡眠很糟糕,哥布林代表在我们休憩的房间内各安排了几名……人形的触手生物,它们声称这是“用来排解寂寞的东西”。
从那些触手生物那接近人类女性体态的外型上来说似乎确实如此,但我依旧婉言谢绝,我们是背负着严肃的外交任务而来的,又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哥布林代表似乎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担心那是刺客,于是将一个特殊的紫红色宝石戒指交给我,它对着戒指嘟哝了两句,之后触手生物的表面泛起了波澜,接着以腹部为中心逐渐散开,露出一个纹有紫色子宫样花纹的皮肤,毫无疑问的,那是人类的腹部。
哥布林代表向我们解释道,这是利用特殊的触手寄生在人体中制成的性爱玩偶,制成之后宿主并不会保留任何意识,将纯粹沦为触手生存繁殖的支架,而触手也并不具备更高级的智能,因此只能利用宝石中的特殊能量去控制性爱人偶进行各种活动,安全性上无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