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继续向前开,路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尸体,有很多是因为饥寒交迫倒在路上,再也没有醒来的,还有一些看起来是与魔物或土匪发生了战斗,身上布满刀伤与枪伤,以及各种各样的残肢。
大部分的丈夫和父亲死在了这些战斗中,有一些像是生生从躯体上撕扯下来的半腐烂的肉块让我不敢想象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恐怖的事。
我这也才注意到,一开始遇到的难民队伍中以各种各样的女性居多。
这里似乎也确实能找到女性的残肢,却看不到有躯体的部分,这些死掉的女性的躯体和头又在哪里呢?
路边的建筑逐渐变多,我们离费德里科越来越近了。
满目疮痍的城市和糟糕的路况似乎在向我们诉说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路边出现了大量的女性尸体,她们大多裸露着身体,上面各种各样的伤痕看着触目惊心,金属环穿在她们的乳房与下体上,周围画上下流的图案,充满了被魔物侵犯的痕迹。
她们的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欢愉,像是在淫靡的极乐中生命戛然而止。
一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膨胀,连车内的过滤系统都无法滤掉外面散发的尸臭,连我的助理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路上偶尔也有一些看起来很新的尸体,像是只死了三四天的样子,被触手从下体插入,从口部贯穿,极度扭曲的四肢与表情告诉我们她们生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除此之外,这些被触手贯穿的尸体规律的排列顺序和上面五颜六色的涂鸦又像是魔物为了欢迎我们而特意制作的装饰。
这个猜想让我也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恶心,一下子吐了出来,我的助理在听到我的猜想后更是尖叫着,然后翻起白眼昏了过去。
她是一个坚韧又颇具胆识的女性,即使在听闻了一切坏消息后她都能强忍悲痛,帮助我整理情报和资料,为下一步做好打算,可这一周的旅程对她造成的打击还是太大了,让她的精神变得十分脆弱,可是,谁不是这样呢?
终于,我们抵达了费德里科的首都,驻扎在这里的魔物将军对我们表示欢迎,这高约2.5米,通体漆黑,长着一个狮子一样脑袋,又有羊角的魔物站在我们面前时,我们所有人都不得不仰视这那双泛着碧绿光芒的兽眼。
同时,我们的目光又牢牢锁定在那野兽将军的腰腹处,那里一个不断扭动尖叫着的白色东西让我们无法挪开自己的双眼,费德里科的公主,索丽雅正被牢牢固定在野兽将军所穿的皮甲上,她四肢向四个方向展开,被皮甲上的拘束带牢牢固定住,肢体末端甚至因过紧的束缚而缺氧发紫。
公主那圣洁的蜜穴正被与我小臂粗细相当的巨大阳具插入体内,那阳具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地来回收缩,将公主体内已经充血的穴肉带出来,给我们展示那阳具前端像狼牙棒一样恐怖的肉质倒刺,和上面刮着的处女膜的碎片,一般的女性能插入这个尺寸的阴茎就已经是相当巨大的痛苦了,如果再加上上面的倒刺,那就无异于用刀去从体内切割身体一样。
公主显然也承受着这样剧烈的痛苦,拼命地扭动挣扎着放松拘束的身体,脑袋也拼命地来回摆动,砰砰地向后撞击野兽将军那坚硬的胸膛。
野兽将军暂时拔出了肉棒,让公主从极端的痛苦中稍微冷静下来。
半睁的眼中似乎恢复了一点亮光,助理见状,忍不住唤了一声公主。
公主缓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了满脸急切和担忧的我们,眼神里再一次被惊恐填满,这一次不是因为被魔物当做肉铠玩弄,而是被自己的臣民目睹了成为肉铠后的丑态,因我们而恢复的廉耻心与自尊让公主更激烈地挣扎起来,大张着的嘴仿佛要撕裂嘴角,里面传出的嘶吼与尖叫让人不寒而栗,头晃得比之前更加厉害,让人担心她会把脑子摇坏,或者把颈椎折断。
不过公主的脖子安然无恙,但是她的四肢因为挣扎脱臼了三个,接连响起三声咔嚓声,公主一下子静止了,连声音都消失了,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鲜红色,像是血液从毛孔中渗出体外一样。
几秒后她的头低了下去,身子一下子坠下去,让野兽将军的肉棒一下子戳进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