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跟邹哥搭腔是因为他赢着邹哥的钱哩,跟他搭话有黄鹤楼上看翻船黄鼠狼跟鸡问好之嫌。
单师傅轻轻喊了邹哥一声:“邹哥,邹哥!”
邹哥听见喊声冲着单师傅说:“帮我搭个白,还拿几个码。”
单师傅无奈地说:“你坐会,我帮你问问。”单师傅没有当着赌场全部人的面叫码队,是因为有些话不好当众说,免得说了码队不给,伤他和邹哥的面子。
单师傅起身到场外找码队,邹哥跟了过来。
“邹哥,你先站一会,我去说说,别人只认我不认你,你就在这站一会吧。”单师傅劝着现在连身子都抽抽了的邹哥。(低着头躬着背)
单师傅走到正坐在院子里树下喝茶的码队几个人面前说:“跟邹哥还拿来几个码吧?”
“几个?你别吓我呀!他刚才的那几个才用了多长时间就过河了?”码队的队长(头)三子说,好像单师傅提了很过分的要求。
“咋办呢?总要叫他尽兴啊,人不上去再冲冲心里不得劲。
“还冲个大机八,他今天黑的很,有多少钱输不完?”小队员说,他刚才一直呆在场子里第一时间向三子通报了邹哥的近况。
“你给就给。不给就不给,又不是少了你们的水子,你管别人邹哥黑不黑呀?真是扯机八蛋。”单师傅骂了小队员一句。
“哎呀,单师傅,别跟小孩子斗气。”三子虽说是劝人的话但口气生硬的很。
“这样,三子,我还跟邹哥再搭一回白,再输再赢我都不管了。”单师傅说完跟众人上烟。
“单师傅,你既然说了是跟邹哥最后一次搭白,我就应这个点(给个面子),但是只能拿来一个。”三子斩钉截铁地说。
“好,一口一杯,就拿一个。”单师傅知道再说也没啥意思。
“单师傅,我这是为大家好,那有放在眼前的钱不愿意赚的?他现在火不好,万一拿多少输多少,不是害他输的更多吗?再说你帮着搭白,万一多了到不了位,你不是跟自已找麻烦?我看他把底子(本钱)都掏空了,那里还有那么多现钱呢?”三子语重心长地说。
单师傅一想三子说的一点不错,邹哥要是拿的多也输的多,一是害他。他到不了位码队肯定得找自个,二害自个。码队没多少现金周转影响经营,三害码队。
码队的小队员递给了单师傅用橡皮筋绑扎的一万元,单师傅从钱里拿来出五片递给了小队员。
“单总精神!”小队员看在五片的份上跟单师傅客套了一下。
单师傅转身走到邹哥跟前说:“邹哥,码队手上也没多少现金了,我帮你拿了一个,水子抽了,你拿着过细(不要太随意)的玩。”
邹哥看到了这一扎钱,眼前一亮,就像心脏病突发的患者看到了速效救心丸,就像在外出差数日的**回家见到了老婆,总之是精神头立马来了。他一把抓过钱转身朝房里一路小跑,真是找“死”还嫌慢了。
邹哥的这匹马真的是一匹千里马,跑的太快了,没一会就跑没影了。它跑到了皇帝那儿,当然也去手水那儿溜了一圈。(交了点水子)
赌博这事其实就是赌心态和心理素质,当赌客们输了以后,心态就发生了变化,就陷入了一个怪圈“越赌越输越输越赌。”当然,其间会间或红几盒子,光输不赢谁都赌的没劲了,玩赌博机还能赢个几次呢,这一是运气二是吊人的胃口,但最终的结局就是一个字——输!死!完!
邹哥输了这么多钱,差不多有近5万了,前后一算输了近10万元了,虽说一开始他也赢了2,3万块钱,可海吃海喝海玩再加上买了条金项链赢的钱早花完了。
赌场里有一句异常经典的话:“赢钱是输钱的的开始。”
真是说的太他妈的绝了。
邹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可是小雄和二他们这一群人谁也没有以邹哥为镜吸取教训,因为他们都认为这种悲剧不会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
邹哥这时的脸色已经从死灰转成潮红了(不是精神焕发而是急的),对了,还不是潮红色,准确无误地说应当是“猪肝色”。
“邹哥。”单师傅喊了一声。
邹哥慢慢地起身朝外走去,二仿佛从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当年介石兄从大陆暗然离去时的那种“神采”。
‘邹哥。”单师傅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