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二,先到村口跟小叶和德总碰个头,我把费用给他们.”阿总坐在前面侧过脸对二说.
没一会二就开到了村口,小叶她们几个人还有德总望眼欲穿就像是在村头盼着大部队来的乡亲们.
“给.给.”阿总跟小叶和德总发着费用.
当然他们众人又免不了一阵驿动.(比**安静一些),阿总只针对小叶和德总,至于他们带来的人再由他们自个儿去安排,这叫一级负责一级,垂直领导.
有的带队的是拿定薪,就是每天带几个人来,不管赌的输赢都发给那么多钱,还有一些是浮动薪,看每天带人赌的情况再酌情发钱.小叶她是属于定薪制,如果带的人比往日多了一些,就再跟她加点钱.德总是浮动制,他是有底薪的(车资饭费啥的),赌的精神就分的更精神.
阿总上了车后,好似无意地问了李姐一句:”哎呀,李姐,今天运气不好哇,输了不少吧?”
“没多少,三个多吧.”她面色轻松.就好像二斗地主输了30块一样无所谓,二也确实对输30元无所谓,但要是50元以上他就可能有所谓了!
“猴子给了你多少缸子?”阿总还是好似无心问道.
“还不知道,我还没看呢.”李姐可能觉得谈这事有点庸俗.
“你看看是多少?”阿总兴味盎然.
“行,我点点.”李姐从包里拿出钱数了数后说:”四B(千)!”
“啊?才4B?”阿总一声惊叹.
“咋了?”李姐现在不是李姐而是不解了.
“今天我分的缸子,我还说了你今天输的多一些,跟猴子多提了一点,给了他12000元.他才给你4000元?”阿总好似为李姐打抱不平.
阿总这一招高呀,既在李姐面前承了个小人情,又杀了猴子的签子.(刀子或折叠匕首的江湖称谓)
“啊,这个死猴子.”李姐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跟猴子关系这么好,他咋会这样呢?不说你输了多给你一些,最起码也应当对半剁呀?”阿总一脸正气大义凛然.
“算了,阿总你也知道,我对钱不是看的很重,但他这样搞就太没意思了,你多拿点我也无所谓,可你说一声又咋样呢?”李姐皱起了眉头.
阿总又说昨天给了他多少,前天他提了多少,大前天他又分了多少,还问李姐前几天分缸子的情况,李姐没有回应,在那默默思考着.
不一会李姐说:”阿总,你跟牛逼打个电话,就说我从明天起单独算一注人,我自个儿去,不跟猴子再搞在一起了.”
“好咧,我这就打.”阿总面露喜色,跟牛逼打起了电话.
二一真不明白阿总怎么突然问起李姐这事来了,他当时还真的不知道是为了啥。后来他慢慢转过弯来了,阿总要么是为了讨李姐的欢心(可区区几千元的事,李姐能感动吗?),要么是为了分缸子时猴子没有同意他的建议并且还当众顶了他而耿耿于怀。(可能后一种原因更大一些)
二和阿总把李姐送回去后,阿总跟丁经理打了个电话:“老婆,现在有时间嘛,我请你吃牛排吧?”操,这速度真快呀,还没多长时间呢都管丁经理叫上老婆了。
“咋了,你现在和孩子在姥姥家呢,那改天吧。”阿总心有不甘挂了电话。
“喂,马大姐,我是阿总啊,小红在吗?”阿总又跟小红的妈咪打了个电话。
“啊!她和小虹都回老家去了,过几天才能回?”阿总一脸焦急。
“他妈的!刚有点性趣,这人还都没空的没空不在的不在。”阿总挂了电话恨恨地自言自语。
“咋了,阿总,找不到方向了?”二逗阿总。那到也是,情况(姘头)和老相好(应为老炮友)都不能陪他,他能不烦吗?
“走,老子们先把饭吃饱,再去找个地方战斗!”看样子阿总今天心情不错,可能是达到了他预期的目地。
“行啊,阿总!”二一听也是性趣大发,忙不迭地答应,听阿总的口气今天一碗都算他的。
“去哪里呢?”阿总若有所思,倒不是他玩的地方少,而是他玩的地方太多一下子决定不下来去哪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