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话也说了:“父债子还。”可别人那是借款不是码钱,而且父也不是被逼死或被自杀的。所以说码队这个钱是不见了,这就像是放在牧场里的马跑到了茫茫大草原里,到哪儿去找?自认倒霉吧,现在还要心里七上八下地跑路,你说这码队能不“可怜”吗?
既然定性是自杀,那也就没公安同志什么事了,虽说有一些富有正义感的群众和治安积极分子向公安同志反映大妞生前曾参予了赌博还被一些不法分子逼过债。但赌博是治安口管的,凶杀是刑事口管的,这自杀你说归公安那个口管?再说又没有从她身上发现暴力伤痕,更何况她亲笔留下的纸条也说明了此事的性质,就是自杀。此纸条经公安部门检验和死者接通知从外地赶回来的老公仔细分辨认定是大妞的本人笔迹。
这事在公安部门暂时告一段落,但大妞的老公是不会也不甘心放过这些“十恶不赦”(她老公个人认为)的坏人的。
大妞的老公从那些富有正义感的群众和治安积极分子嘴里得到了一些线索,如在哪个场子里赌博,是谁开的场子等。他还去实地考察了一番,幸亏杯子有先见之明,停了课。
现在赌场停了,他咋告啊?告谁去?有关部门办事讲究的是证据,不是你说说就行了,那还不累死他们。他又没有量,去把“害”他老婆的人杀喽!关键是杀谁?码队跑路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总不能因为喝假酒至残就把所有生产白酒的厂家都烧了吧?你得把那个做假酒的人抓住,还有那个卖假酒的。可别人还有理呢,我又没强迫你喝这酒,你要是不喝还不是没事,当然这只是歪理。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还有很多人认同这个理,可能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原因。
“谁让她去赌场玩的呢?那个地方是咱去的地方嘛?”
“大妞真傻呀,输了就算了呗,还拿啥码呢?”
“拿了二万码钱,也不至于自杀呀,这命才值二万块钱?”
“自杀真的是划不来,连个下家(认帐的人)都没有。”……
你说她老公咋办,只能用自已的办法跟妻子“报仇”,那就是硬的不行(去杀人)就来软的(不停地举报上访和拨打免费热线电话—110。
在办完他老婆的后事后,他就开始行动了。他每天就围着赌场的原址附近转圈子,如果发现了赌场或蛛丝马迹他就报警。他要让这个害人的根源消失,而且是永久的!
杯子和老B也在观察,在过了几天后,他们看看似乎风也平了浪也静了,就准备从新开张,不开张不行啊,公司养了这么些个人每天开销不少哇!再说不及时复课,那些个好学生就转到别的学校去了.
这个时候杯子再一次显示了他的过人之处,换一个地方搞,以免出事。(是没出事,就是出了个大事,没几天就被警方一锅端了,但这个警方是铁路警方)
刚好老B的姐姐在铁路边的原水电段的一个空院里开了一个印刷厂,现在有一个小仓库空着,在那里面开课好的很,而且院门一关,谁也进不来.
老B提议在他姐姐的仓库里开课除了地方可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让她姐姐每天挣几片场地费,这真是私心害死人啊.再说老B光想着院门一锁谁也进不来,可他也不想想那也是谁也出不去啊!他就像曹操一样为了便于练兵就把所有的战船用铁链栓在了一起,光想着稳没想着”火”和”跑”了!这个老B光学曹丞相的傻了,不学人家的精.
在平安地开了二天课后,第三天杯子的赌场被铁路公安一锅端了.
因为大妞的老公像地下党员一样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灵敏的听觉嗅觉和视觉,在得知他们已经重新开课而且又确认这个开课地点后,他一个人不停地打着110报警电话,可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警察还没来,他急了,一个人跑到铁路派出所举报了杯子开的这个赌场。
铁路警方在确认了此地由他们管辖后,(这可能也是刚刚他打110地方警察没有及时出警的原因,不止是铁路警方才各管一段,地方上也一样!)所长又请求了上级派兵支援,并让几个警察穿上工作服扮着铁路养道工的模样接近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