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没啥.”九斤又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样子.
“九总啊,我知道你和一帮子弟兄们今天辛苦了,跑这么远来,再说又耽误了你们的正事,我呢也没啥表示的,晚上安排弟兄们一起吃个饭,再弄点烟抽抽,你呢我单独安排,咋样,九总?”大傻小声问道.
“大傻,你这也太马虎了吧?”九斤有些不屑一顾.妈的!这就想蒙混过关?这才他妈的让你出了几滴血?看样子老子不跟你亲自开方子是不行了,九斤心说.
九斤正准备跟大傻摊牌哩,电话响了,是大熊打来的.
“九斤,咋样,还弄不弄事?”大熊和猫子的班子还处在随时待发的状态.
“不用过来了,大傻正跟我谈着呢.你先带着弟兄们去洗个脚,泡个澡啥的,晚上一起吃饭.”九斤轻描淡写地说.
九斤的这句话说的也可谓水平大大的高啊!是大傻正跟我谈,而不是我正跟大傻正谈着呢。孰劣孰优尽在此言中。
大熊的这个电话就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催毁了大傻最后的一点意志和计价还价的想法.
别人现在还等着呢,随时可以弄他的人,大傻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九斤,咋说咱们都还是一个乡的,你有啥想法也跟我直说吧,能办到的我绝对办到,万一有到不了的地方你也别勉为其难,多少给咱点面子.”大傻言词恳切地说.
“行啊,既然你说到这儿了,我也就跟你割直板子吧.”九斤准备跟大傻开方子了.
“你把阿成打了,多少得跟别人有个讲究吧?多的不说了,也不说你跟他赔礼道歉了,你总得跟别人买条烟吧?”九斤先开了个小方子.
“小事,小事.”大傻忙不迭的答应.这小鬼好说关键是那些阎王们(班子)咋办?大傻心里没底.
“你在外面也不是混了一天二天,论起来你还是我的老哥,像小熊,猫子这二个班子出去办案子不说办没办,就是一出场就得多少出场费,你也应当知道一点吧?”九斤将了大傻一小军.
“知道!知道!”大傻吃过猪肉听过猪叫见过猪跑,这点行情还不懂,像他们这种职业班子出去办案子如果是好朋友他们不会收钱的,但安排吃喝玩乐下来后,也不必花钱请他们的外人少多少.可这是个味口事,有时别人出钱他们还不愿意接这活哩!出场费一般是2000_3000元左右,当然这只是出场费(也许叫出动费更恰当一些),演出(出手)费另计.
“你说咋弄吧.九总,你直接说.”大傻也想早点了事.
“他们二个班子一个班子得三B,这么多弟兄们得一起吃个饭喝个酒,又得几B吧,再加上阿顾的一条烟钱,要你推个把(给一万)不算多吧?我就不需要你招呼了.你看咋样?”九斤这话貌似一点便宜未占.
“九总,这是不是多了一点啊——“大傻还在磨叽,那到也是打人一巴掌赔出过一万,换谁不心痛啊?
“大傻,你要是觉得我话说的不在点,那就算了.”九斤起身做势要走人.
“哎,九总,看你这话是说哪儿去了,坐下.坐下.”大傻热情地挽留九斤.
“这样吧,大傻,晚上吃饭也不要你出面了,跟阿成你也不用碰头,咋样?再没啥要说的了吧?”九斤这话意思是又给了你面子了,晚上的”赔罪”就不要你去丢人现眼了,这可是拯救了你大傻的半世”英名”啊!
“好,好.好九总,我依你的,但你知我知这事就行了,有啥事的别跟外人叨咕,咋样,九总?”大傻的意思是满足你提出来的条件,但别跟群众说这个”卖人条约”的事.
“这还用说吗?大傻,咱这点事做不到以后还能为人吗?”九斤信誓旦旦.
“那谢谢了.”大傻一脸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九总,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钱,等会去银行取一些,反正不耽误你们晚上吃饭.”大傻现在是一脸诚意.
“没事,我六点下了课过来拿,你就在村头的超市门口等我,免得别人看见了不好.”九斤还挺善解人意.
“九总,给你的电话留给我,指不定以后还有啥事请你帮忙哩.”一万块钱总得有点收获吧?大傻心说.
“好的.”九斤爽快地从身上拿出笔跟大傻在桌子上面的烟盒上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他是公司的二管,啥时都管着现金和帐目,身上没笔咋记帐呀.
“九总,把烟拿着抽呗.”大傻拿着那几盒芙蓉王递给已经走到门口的九斤.
“不用了.”九斤心说,你他妈的要是成条的烟吧我拿着也无所谓,这几盒散烟老子拿在手上多丢人啊!
九斤就像是深入敌穴取得胜利果实(情报或策反成功)的我军有胆更有识的侦察员一样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朝着二开的那辆普桑那儿大踏步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