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可以的气质差,气质可以的形象差,身材可以的长的差。穿着得当的素质差,这还没有算上表达能力的评定,反正整个赌场里就是小雄能和李姐勉强配得上,这还是在他不说脏话不打赤膊不当众掏鼻孔(为照顾小雄面子没有用鼻屎二字)的情况下。
李姐气定神闲谈笑风声弹指一挥间钱飞火灭(钱输了火不好)。
如果红了,李姐也只是微微一笑,用长着几个可爱小酒窝的婴儿肥手,当然手指还是纤纤的。把赢的钱轻轻丢在自已面前的赌桌上。如果换了个男的是这种表情和动作,人们绝对要说他装逼。
如果输了,她还只是微微一笑,或者是轻轻摇一下头,要不就抿嘴做自懊状,神态极为可爱。
只有在她精神后丢给小雄和泥鳅点子钱并听到他们大声喊叫:“李姐精神!”“李姐有味口!”时她才会露出开心的笑容,她从不主动跟人说话,就是最爱媚(没话找话)的皇帝三洋逗她,她也不说啥话,最多就是点头一笑或者微微摇一摇头。
李姐在赌场里并不是盒盒都下,她也从不看宝单,就是凭感觉往双或单上面丢钱,赢了更好,输了也没难看的脸色,有时坐在她旁边的猴子跟她“发宝”(叫她下哪一边)她也基本上听,错了也不怪他,赢了还给猴子点吃红钱,其实猴子也不会在乎这几片钱,关键是个味口问题。
因为她的慷慨和大度,她被赌场里的干部职工,皇帝太监,几个码队,还有大多数柱子评为:“好角”(念嚼音)!这个称号在赌场里代表着评价极高,就像是演员中的“大腕”,围棋里的“九段”,相扑运动员里的“横纲”和丐帮里的“九袋”弟子一样。
李姐的行头天天没重过样,她穿的衣服虽然二看不懂是啥牌子,但二知道价格不菲,因为从样式面料上都能体现出来。而且就是李姐的手饰也是一天一换或不同的衣服搭配不同颜色和造型的手饰。
今天是黄的(黄金),明天是白的(铂金),后天是彩色的(玛瑙),大后天又是白的(珍珠),大大后天又是绿的(翠玉),手上的戒指也是各式各样。三天二头(稍许夸张了一点基本上是十天半月)的换最新款的手机。
二在赌场里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李姐发一次脾气,除了那一次分缸子。
场子里每天抽头的水子钱都要在下了课后“分猪肉”,老总,股东,和柱子还有带队的班主都有份,唯一的条件是要参赌,唯一的不同是有的分的多有的分的少。
因为李姐是跟着猴子来赌场的,所以她算猴子一注的人,不管她赌的多大赌的多凶公司开始都只认猴子,每天视各人及各个队伍的“表现”由阿总或牛逼分别操刀劈缸子。
这劈缸子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你自个拿多了,别人不服,哪怕是嘴服心里也肯定不会服,给这个多点那个少点,分的少的人就不会得劲。而且分水子的人还要眼毒记性好,谁谁谁赌的不错,谁谁谁带来的人半天不下注,谁谁谁输了还是赢了都得基本上有个数。
分缸子的这个人不但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更要以证据服人。人家眼睛盯着你看着呢,能由得着你信口开河吗?
那天分缸子二刚好在场,一般的情况下,内场和赌场的其他员工都会在下了课后清场,把除了能有资格分缸子的柱子及带队的人留下外,其余的赌客们统统先行一步。
二因为是阿总的车夫又和点子公司的小雄泥鳅相熟,故赌场里的员工也给他个一,二分面子,至于司令,牛逼,大王是不可能随便给他面子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之上。
牛逼先拿了张宝单纸(A4复印纸,用于记录皇帝的摇谱)写上各个股东,老总和柱子及带队的名字,然后由公司的二管报一下公司的总赢利额(水子)。
二管九斤高声朗读:“水子一共出了18组。”
红钱大课5000元水子为一组,小课1000元为一组,当然大课也可以定为2000—3000一组,只要你不嫌费事(又要记数,又要交口,又要往外转,何况红钱课没一会就打到2000了)。
二个水手忙报了一下手上剩下的现金帐:4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