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条软云烟.”九斤很会做人,他叫小卖部的老板拿了条烟,跟众人一一发着,一看还差几盒就又拿了几盒,众人无奈地拿着这盒价格可能异常昂贵的香烟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他们不回头不行,因为他们要跟九斤打招呼:”九手,打电话啊!””九斤,等你电话啊!”
“行,放心吧.”九斤大派送了一批定心丸.
“哟,二哥来了.”也不知道九斤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才看见二,他较为亲热地喊了一声二.这是年纪比二小的九斤第一次喊二为哥.可能是到不了二的天息,确实有些心感内疚吧?二比会做人的九斤更会做人,他知道说了也白说,还不如就就形象和味口哨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拍了九斤的肩膀说了声似饱含万语千言似的四个字:”我先走了.”
九斤忙又从小卖部里拿了二盒软云烟一路小跑追上二,把烟塞进了二的口袋说了句:”对不住了,二哥,有了我就跟你打电话,你放心.”
“嗯,”二点了点头走了.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二再也没有心思吹了,他很想大声地唱一首歌,来发泄发泄心中的千滋百味.
这首歌的歌名是当二无限惆怅地从牛逼的赌场里赶回城区后,接到了畜生的电话,畜生叫二晚上去广州酒楼吃饭,说还要商量点事.
二到广州酒楼刚停好车,就看见畜生开着腊肉的车过来了,二等畜生停好车下来后问他:”哎,你咋开着腊肉的车呀?”
“他们现在闲着也不用车,腊肉让我开着.”畜生用钥匙锁上车门说.
“他这不还是新车吗,舍得给你开?”以二对腊肉的了解他是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的.
“你以为呢?腊肉是个多机八大方的人,他昨天跟我说,免得车闲着,让我开着办事上下班用啥的,说让公司每天给他150块钱.”畜生笑着对二说.
原来如此,”不是现在没接点子嘛?”二好奇地问.意思是说那来的钱给呢?“这不晚上就来商量这事嘛,反正我不会掏这个车钱,我最多就是自个儿掏个油钱,再说油钱我也不用自个儿掏,加油的时候记在单位的加油卡上就行了.”畜生边走边跟二说.
“他们啥时来?”二跟迎宾小姐要了一个包房后问畜生.
“单师傅在导弹那儿,下了课他自个过来,小雄他们几个一会就到,咱们先把菜点上.”畜生进了包房坐在了沙发上.
“服务员,上点茶水,顺便把菜单拿来!”二操起了领导不用操心的事.
菜是畜生点的,二没插嘴,也没乱拿主意.因为这事还是不沾边的好,要是二点菜点贵了钱花多了他们得说二机八乱点菜,要是菜点差了他们又会说二机八不会点菜,现在畜生点啥他们也不会放一个屁.
“喝啥酒,二?”畜生问道.
“剑南春吧!”二心说反正又不要老子掏一分钱,再说他们又没个把二个人喝白喝,咱还可以多整点.
“来一瓶剑南春,一瓶长城干红,三瓶珠江啤酒,六包湿纸巾.”畜生点完了菜和酒水把点菜薄递还给了服务员.
没一会六只烤乳鸽和一个特大盘盛着的烤乳猪就端上了桌,紧跟着乳猪后面进来的是小雄,腊肉和泥鳅,当时一只小乳猪的价格并不算贵,二记得好象才200多元.
接着服务员又端上来几盘色香味型俱全的粤菜,酒水也都打开了.
“来,来,来,先吃着,单师傅一会就到了,不用等他.”畜生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向一只乳鸽下了手.
畜生很会养生,他喝的红酒,这都是他家的母狮子告诉他的之道.
而不善酒力的泥鳅喝的是啤酒,二和小雄平时都喝白酒所以现在也是倒的白酒,腊肉正准备倒红酒哩,一看是剑南春,赶紧先跟自个儿倒了一杯.
服务员上了六份水鱼汤,并用刀叉划拉着竖耳昂首的这只烤的红彤彤油亮亮的小乳猪.
“单师傅,到了没?啊,已经到酒楼门口了,喂,带6盒烟上来.二楼五羊厅啊.”畜生一手拿着乳鸽一手跟单师傅打着电话.
没一会单师傅就进来了,一个丢了盒24元的软云烟.
“服务员.把他那份水鱼汤拿到微波炉里去转一转.都快凉了.”畜生还挺关心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