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八日的,又跟老子耍经验,耗老子的油(花钱),这么多人得多少钱!?.”阿总恨恨地说着穿起了衣服.
“阿总,你不再去洗洗?”二关切地问道.
“洗个大机八!(当然要洗这儿,而且还是重点)我刚才用浴巾擦了擦,回去反正还得洗.”阿部一会就穿起了衣服.
“你等我一小会,阿总,我得冲冲.”二不洗不行,他家里的母老虎异常**.
阿总跟二下楼后,到收银台那儿买单.
“哦,是牛总的朋友吧,他交待过了,我这就跟您算.”收银员的态度极为热情.
“三间双人房是300元,四间三人房是320元,您们一共是17位,服务费是5100元,一共是5720元,跟您打个9折,就是5138元,毛巾和一次性桑拿服钱就算了.”
“算了,就给5000吧,尾巴扔喽!”站在一旁的老板说了一句,并给阿总和二一人上了根中华.
“二,把钱给她.”阿总分的那一万块皇帝成钱还放在二腰上系的”猪蒌子”(腰包)里,二用手估摸着拿了一半出来,那收银的小姐在点钞机上一跑,嘿嘿,刚好5000元.
真他妈的是天意呀,不服不行.
二送阿总回到他和丁经理共筑的爱巢附近时,阿总下了车,并再三叮嘱二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讲,二说了声:放心吧.就开车回去了.
从第二天开始,连着好几天,阿总都是连续下水,轻则一到二个,重则三四个,已输了十来万,他自个的现钱并没有输到这么多,因为每天他多少还要分点缸子,但这也够他受的,二又帮他拿了二个天息,并且经常跟他奔驰在寻找(借)资金的路上。
阿总那一段有些疯狂了,因为他太好面子了,下午和晚上二堂课连着上,有二天都忙得忘记跟二发工资了,但二也没好意思提.
阿总就好像跟牛逼赌气一样,除了业务上有事情一直没有说什么话,因为他”旧仇”未忘又添了”新恨”.牛逼找了皇帝后自已洗起了皇帝码,这样阿总每天就少了1000元的固定收入,而牛逼每天主持分缸子又使阿总在赌场里的威信更一步的下降
而他手下又没人了,德总拿了二个码跑路了,带队的小叶在单师傅的资金的大力扶持下开了一家美容院,阿总成了光杆司令,如果他一个人在赌场上不冲的话,他更没本钱跟牛逼分缸子.
所以阿总准备跳槽了,至于他经过深思熟虑没有,二并不敢确定.
杯子现在的场子还是开在了原址上,那个大妞的老公总是出差在外,也没那么多功夫跟杯子他们铰缠,再说他上次报了回案,铁路警方已经帮他出了一回气了,现在虽说”胡汉三又回来了!”,可”赤卫队”制不了他,因为这儿不属于他们管辖的范围.
阿总在牛逼的场子里再搞也没多大意思了,他抽空跟司令谈了一下这事,司令说:你要走,我也没办法,牛逼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弟兄,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我好坏话都不说.你走之前还是跟牛逼交流一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还是要好合好散,以后见面还是朋友.”
阿总对司令的谆谆教导表示了谢意,并适当地诉说了一下自已的委屈.
司令还是按着他自己的那句话做的,好坏不说一句话.
下了课后,阿总跟牛逼婉转地表达了自已要走的意思,牛逼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
晚上牛逼请阿总吃了顿”散伙饭”,九斤,大个,二都在场,大王前几天也”养好病”归队了,司令则借口有事,先走了.
晚餐在友好和热情的氛围中进行着,宾主双方相互进行了良好的祝愿和真诚的敬酒,好像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看样子郭先生说的真对,不怕流氓大,就怕流氓装着有文化!!
吃完饭九斤跟阿总算算了股资,该退给阿总的退给阿总,阿总对九斤也表示了谢意,而且对退资的金额没有一点异议.
后来牛逼要请阿总去嗨一下,阿总推辞了,跟他们打过招呼后乘坐二的车走了,此后阿总再也没去过牛逼的场子,几个月后,二又去了一次(去送钱),然后接着又去了数次(去拿钱)但令他想不到的是,牛逼的场子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后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