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就是输一千,皇帝也还要打给公司100元的水子,如此反复,他的二万元没输啥,但光水子就打了四,五千了。
阿总下来后,杯子又接着上去冲,但不幸地是杯子冲到了河里。
杯子是个急性子,就是原来赌输了那么多钱也没改过来,一注就下二,三千,还老爱通杀,一杀错就是内外输。
杯子下来后,老B又上去冲,老B较稳,轻易不出重拳,信的足的时候就半个(五千,也叫5B)一丢,但弄到最后,老B的钱还是都输了,虽说输了,可都揉进了缸子里.
但总体上还是相当于输了二万多,因为缸子里的钱是要拿一部分出去的,再说今天缸子也出的不多。
下课时一盘点,除去输的二万多元和各种费用,基本平帐
杯子说:“我们先有10个(万)现金,但跟别人顶了一些(借出去了),今天又输了二个多,只有不到5个的现金了,以后还是要组织点现金备着啊!”
“是的,免得跟不上来(没钱了)蛮丑(丢面子)!”老B也说。
阿总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入股的那三万元钱还是杯子帮他暂时垫付的。阿总说:“这样吧,这几天我把洗脚城盘出去,可以搞些钱,反正以后要搞场子里的事也没时间招呼它。”
杯子和老B听后未置可否,各自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