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径真去了一楼餐厅,然后跟阿总打了个电话,阿总说他在楼上408房,还有些“业务”要办,如果二不想在楼下等就上去。
二不想在楼下餐厅里一个人傻坐着等阿总,刚好他也想看看阿总开的啥标准的房间和在忙啥业务。
二坐电梯上四楼后站在408号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是不是二呀?”阿总在里面大声地问。
“是的!”二嗡声嗡气地答道。
不一会房门开了,二当时就目瞪口呆热血上涌,身体中部偏下一点的某个部位立马就立了起来。因为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赤身**的“美女”。反正在二的眼里只要长的不是特别丑的都是美女,老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婵!(二在外打工也没沾荤带腥,到不是他的自制力和克制力太强,而是银子太不好挣了)。更何况现在站在二面前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貂婵”呢,二只顾盯着这貂婵的身体看,根本就没注视她的面容。
看着这从**跑下来开门的貂婵那不在微微颤动的**,二呆立了片刻(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停滞不前了),就听见了阿总的一声大喊:“二,你个吊货快进来呀!他妈的。好关门!”
二就像似和贾宝玉一般被别人从春梦中惊醒了,宝哥哥在梦里最起码和神仙姐姐还云雨了一番,而二还没进入状态呢就被阿总一声无情的断喝葬送了。
二忙进门帮着把反锁扣锁上,阿总住的这间房和一般酒店里的标准间一样,进门的两边就是卫生间和大衣柜,里面就是二张单人床,再就是床头柜,台灯,落地灯,茶几,靠椅,写字台,电视,小冰箱啥的。
“玩一会吧?”阿总没说坐一会而说的玩一会,二一时间没领悟过来。
阿总和一个女孩正“玉体竖陈”(没有横着)相拥在**看电视,二仔细一看(只盯着脸,没盯着三点看),嘿嘿!原来是熟人,小红!真是一不日不贱,如隔三秋呀。
“哎哟,二来了(他娘的,哥也不喊了,二心中暗骂),有没有性趣呀?”小红一脸浪笑。
二一阵脸红,倒不是听到了小红的这句挑逗的话,而是裤子上面搭起了“帐蓬”,怕被他们看见了太尬尴,二为了掩饰小弟弟的失态,就坐在了另一张**,装着在看电视的样子。
“小虹,你快点出来呀,洗那么干净干啥?”小红大声喊着呆在卫生间里正在冲澡的刚才跟二开门的那个女孩。
“饿的神啊,鬼啊怪啊,妖啊魔啊兽啊,这小姐咋又叫小红呢?”二心中不知为何痛苦万分悲愤不已。
二知道小红是从事无烟职业的,他也知道这个正在洗澡的叫小红的也百分之百是个小姐,因为只有她们才会如此不拘小节(比不顾廉耻好听一些,再说乌鸦也别说老黑母猪黑)和随心所欲。如果是阿总的情人(那怕是一夜情的女人)和小蜜,她们不会在阿总的朋友前肉体乱陈,而阿总更不会让朋友们大抱眼福(至于别的福就更不能了),二为自已的慧眼而洋洋得意起来,当然是在心里。
“喊啥喊?人家阿总还没急呢?你急啥?真是皇帝不急宫女急。”这小红还挺有“幽默感”。
“来了个比阿总还壮的,你不试试?”小红又在调笑那个小红。
“谁怕谁呀?”小红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包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身上隐隐散发出一阵淋浴液的幽香(谁说宾馆里的一次性洗浴用品都是劣质的?),二刚刚好不容易才放松下去的老二又像07年上半年的股市一样坚挺了。
“你,你你也叫,叫小,小小红?”二一阵激动,不禁有些结巴起来。
“我,我我也叫小虹。哈。哈哈哈。”这个小姐学着二说话并发出了一阵浪笑。
“她跟我都叫小红,但她是彩虹的虹!”小红双手边在阿总身上某个部位上下游动着边善解人意地对二说。
“哦!是小虹呀?这名还挺好听的。”二没话找话应承了一句。
小虹一下子丢掉浴巾躺在了二的旁边,用手拍了拍二的肩膀说:“活动活动,壮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壮?”
二那一刻知觉全无,就好像漂浮在天空中一样。
“哎,你这个货咋又傻了?”阿总又对着二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