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仁哥,嫂子,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掉这么大,唉,真是好心办坏事呀!”二边跟建仁上着烟边真实诚意地道着歉.
“算了,兄弟,我不怪你.”建仁拍了拍二的肩膀.
“二,这个啥机八成,我们不占了.”嫂子突然说了句猛话.
“好的,嫂子,那我先走了.”听到嫂子连这玩艺都骂了出来,可相而知她老人家当时的心情了,二逃也似的从建仁家闪了.
其实二的成钱也不是太好弄,阿总那儿还差着他几个现金,二自个儿断断续续也输了几个(万),再加上东的西的一些事又去了几个,手上也没多少现金了,今天又要到几个成钱,弄得他已经快山穷水尽了.
小雄更强不到那去,今天到的成钱还是找畜生借的六个现金,当然,他应畜生的要求跟畜生打了个借条,债权人当然写得是畜生家里母狮子的名字.
单师傅和大雄这二个没钱时就变坏了的男人自从有了几个臭钱后就变得更”坏”了,因为他们也学着包起了二奶,弄得几个钱大部分也”心甘情愿”地交给二奶了,这些钱进她们那儿容易出来可就太难了,单师傅和大雄也就只能把所有的苦痛自己扛了.
当二赶到赌场外的餐馆时,小雄,单师傅,大雄和三洋都已经到齐了,大家默默地从身上掏出钱放在桌子上面要单师傅照单而收.
“小雄,单师傅,泥鳅跟你们打电话没有?”二边拿出泥鳅给的3400元钱边问他们.
“打了,他机八想到到好,成钱不到还占成?”单师傅说了一句.
“我跟他说了,啥时到钱,啥时再占成,今天开始就没他的了!”小雄此言掷地有声.但他不会知道,他无心中办了一件大好事,就他这一句话,又帮泥鳅省了不少钱.
下午开课时,小雄和单师傅按着昨天说的方法装着拣打水机,系鞋带啥的看看了地面,在蒙着一层红毡子的黑乎乎的赌桌底下看不出铺着老红砖的地面有何异常.
小雄从裤兜里掏出上十个骰子按着”防千术”的办法撒在了地面上,摇盒子的单师傅还故意往边上坐了坐,摇盒子时也尽量不把杯子放在赌桌的正中间,而是靠自已面前一点,但这就驼鸟把头钻进沙子里一样,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二也瞪着一双不大而警惕的双眼密切地注视着场子里下注的柱子们,注视着他们之间有没有神情或动作上的交流,但貌似一切都很正常.
猛子并不傻,他的几个手下装成柱子有时并不先占门子(先下注),而是让别人先下,如果别人大多数人都是下对了,他们再重注压上去,这样红了,皇帝也只是认为他们随大流,而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都是错三正七,或错四正六,就是如果知道开双,也故意在单上面下一些钱,而在双上面多下一些钱,这样赢了也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在猛子软棉花(做药)和硬棉花(拚水子)的双面夹击下,皇帝公司的119000元又没有了,确切地说实际上是输了117250元,因为交了1000元洗码钱,还有就是提了450元的车钱和300元的”安保费”.
输完后小雄跟猛子交了个口:”公司顶几个现金吧?”小雄没拿码,因为拿码又得交水子.
“行,要几个?”猛子一脸豪爽状.
“拿5个!”小雄完全照着昨天的安排弄.
“行,三洋,5个啊!”猛子安排手下去拿钱,并跟三洋装腔作势地交了个口.
“猛子有味口.”三洋喊了一声.
这5个上来没多久,又没了,二望着小雄和单师傅面无人色和表情地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能再拿了.
小雄和单师傅对三洋说:算了吧,今天不搞了吧?三洋点了点头,没吭声.
“猛总,今天我们就摇到这里算了,太黑了,停一下.不管明天我们还摇不摇,下午开课前这5个到位,你放心.”小雄说了句场面话,说太黑了(运气不好)而不是根子(本钱)跟不上来.
“好的,那我们公司带着摇吧.”猛子说着送小雄他们出了赌场.
这堂没上完的课让二他们的皇帝公司又下水了169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