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哥差着钱,二他们谁也没有吭声,因为他们头不算头,尾不算尾,咋说?说了不是找不痛快吗?到时候X哥就一句话:”你们他妈的哪那么多废话呀?又不是不给你们?”就够他们受的了,所以谁也没装大尾巴狼谁也没有做出头鸟.
“皇帝!三个!”
“皇帝,差四个了!”
“皇帝,还差三个!”
“皇帝,又是四个啊!”
就这样,在X哥无比正确的反复计算当中,皇帝赢了七个挂帐。
可在近二十来个回合的往来当中,皇帝光水子就打了近一个了.
下了课后,二他们几个人跟将军打了个电话,报了”喜”.
“将军,今天上水了七个!”二语气平静无一丝欣喜之情.
“精神!个机八日的,把输的八个快追回来了!”将军对二他们取得的这个成绩表示了赞赏和肯定.
“不是现金呀,将军!是七个的挂帐,不算这七个,除去费用.我们今天是平帐!”二给将军泼了盆冷水.
“你们是咋机八在干事啊?差七个你们还摇?是那个吊货差的呀?”将军气愤不已.
“还有谁呀?是X哥!”二同样心气难平.
“X哥?你们咋会要他差这多呢?差一不差二你们都不知道?”将军认为二他们太不会办事了.
“X哥老是丢打火机,我们又不好说!”二说的是不好说,他还要点了面子,其实是不敢说.
“有啥不好说的,场子里的规矩’前注不到后注不开’,你们又不是又不知道?他老X开场子更应该知道这个规矩嘛!”将军气的X哥也不喊了,叫起了老X,“唉,一言难尽,回来再说吧!”二不知该咋跟将军说了.
回到棋牌室,将军一见单师傅,腊肉,二和大雄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们也太机八没用了,他老X就是再厉害,差钱总要到位呀?是谁摇的盒子?”
“我摇的.”单师傅像做错了事的学生一样在老师面前低着头小声地回答.
“那你咋不说说他呢?”将军紧接着问单师傅.
“我,我……”单师傅支支吾吾了一下又不吭声了.
“二,腊肉你们俩咋不说说老X呢?他本身就差着钱,你们还不说,这不是让场子里的人看笑话吗?”将军一口一个老X,就像离休的老干部看到了现任的领导一样,别人见了现任领导都是尊重地喊:”赵局长!”,老干部不一样,喊个”老赵!”就不错了,这么喊无非是显得自已与一般的人不同罢了。
当然了,老干部还有这个资格.而像将军这个行政级别绝对还在”赵局长”之下的人一口一个”老赵”只是显得他与老赵的关系不一般,要不就是心里面瞧不起他.
“我咋说呀,将军.头不头尾不尾的!”二说的也是,论在赌场里的资历他比腊肉,小雄他们短的多,论资格他是小股东,人家大股东不说,他小股东说个啥劲.
“腊肉,你咋不说说这事呢?”将军厉声问腊肉.
“将军,我在旁边招呼着进钱赔钱,又不是皇帝,咋好说呢?”腊肉的意思是这话就是说也应该是单师傅先说.
单师傅一听腊肉此言,气鼓鼓的拿眼横了他一下,但没吭气.
“我在场子外面!”怕将军说到他身上来的大雄赶紧表白了一下.
“我又没说你,你搭啥话呀,我知道你背着钱在场子外面.”大雄想跑也没跑了,还是被将军弄了一句.
“你们都不说老X,这钱咋弄?谁去开口找他要!操,要是我在场子里就好了!”将军接着就又放了个马后炮!“那咋办哩?只有你将军亲自出马要了,我们那够资格呀?”腊肉适时给将军戴了顶大高帽.
“我去要?我要个大机八!我当时又不在场,现在叫我咋说呀?”将军也不傻,没有被腊肉的这顶帽子给忽悠了,心说想让我出头?我凭啥呀?我的股份也不多,犯不着去跟老X较劲.
一众人为老X差钱的这件事弄得没了主意,正思忖着怎么办呢,X哥的电话来了,X哥跟将军这个皇帝公司现在名义和事实上的”老大”打来电话不是谈还钱的事.而是要皇帝公司给钱的事.
明天X哥的老爹做八十大寿,他现在就做着”江湖贴子漫天发”的事情,不管关系亲近还是远疏的只要在他场子里玩过的柱子当过庄家的皇帝,通通发了”江湖英雄贴”!“喂.啊!是X哥啊,有啥事?”将军在电话里不叫老X了.
“明天我老父亲八十大寿!你们中午过来吃个酒!在我家里办!”X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哎,是X哥打过来的?是不是谈钱的事呀?”腊肉一脸兴奋盯着将军问,二也来了精神,七个不是小数目呀,他一成就有7000元呢!“当然是谈钱的事!”将军一脸坏笑.
“哎呀,X哥还是一个蛮讲味口的人嘛!他说咋时候给?”腊肉满脸的欣喜又问.
“他说明天给,不过不是给我们钱,是叫我们给他钱!”将军望着一脸喜色的腊肉和同样一脸喜色的二说.
“啥?还要我们给他钱?啥意思啊?”二不解地问.
“啥意思,他老爹明天八十大寿!要我们去吃酒赶情!”将军笑了起来.
“那送多少呢?”腊肉啥时候都关心钱的问题.
“送多少?起码得送半个吧!”将军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