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二,他跑不了的!”闷子跟二碰了杯酒宽慰他。
“我急啥,还怕他跑了不成?跑到哪也找的着他,不弄死他个吊货的,敢跑?”二虚张着声势自我也安慰着。
“吃吃,吃完了饭,我带你认认他家。”闷子说着话帮二夹了只鸡腿!
“骂的,又改口了,先前说带我上他家,现在是带我认他家,妈的,你闷子套路也多呀!”二在心里暗暗骂着闷子这个前辈。
喝了二杯白酒并对旁边的那个骚首弄姿暗送秋波的娘们表示了婉拒后,二连饭都没吃一口,就起身走到了饭馆外面,等着闷子一起去摸矮子的窑。那时候场子里有很多赌博的嫂子和女孩们对码队的人暗送秋波频拋媚眼,因为码队有钱还多少有点势力,更何况像二这样穿着貂皮大衣高大威猛的码男!!
但二现在没这个心思,一来那一个码钱肯定比这个略有几分姿色而且看着跟闷子也有一腿的嫂子重要!二来二是一个专一的人,他心里一直搁着早红哩!
闷子上了二的车后第一句话就是:“二,我只能带你认认他家的门,我不能去,都住的不远,免得我以后在街坊们面前不好做人!”
“行,闷哥,你告诉我矮子家住哪就行了。”也只能这样了,二回了闷子一句。
矮子和闷子确实住的不远,都属于一个社区,其实说通俗点他们住的地方就是“城中村”。
二在闷子的指导下在离矮子家不远的地方停了下车,闷子带着他走了没一百米就指着一幢坐落在小院里的二层楼房对二说:“这就是矮子的家,我先走了啊!”话音未落,闷子就闪了。
二走到小院前,拍了拍院门,“啪啪!”手敲打在铁门上发出了极大的响声。
“矮子!矮子!”二一边敲打着院门一边大喊着矮子的芳名。
半天没人应声,“可能还没回来吧?”隔壁出来一个青年人对着来者一看就不善的二说了一句。
“哎,朋友,谢谢你见着矮子跟他说一声,我来找过他。”二说完转身走了。
二没有报上名号,因为他的名头震不住谁,别人只要跟矮子一说他的相貌穿着,矮子就知道是二来过了,只要能震住矮子就行了!
二惆怅满怀地离开了矮子家,他心情郁闷不已,又跑到了日日水都,把昨天下午挣的4片钱送给了水都和早红。
早红说过二天就要回去看望她那多病多灾的老父亲(妈的,从认识二开始就得癌了,到现在还没过河?),还差一些医药费,看二能不能帮她凑一些,二头脑只要一跟早红在一起就发热,就不正常(但在早红眼里看来是极为正常的)。
二说一定来送早红,并且跟她凑点钱。早红对二的大义之举表示了赞赏和感谢,但她没有说“免单”两个字也没有说“再陪胖哥一次”!
二从日日水都回去后,一晚上都没睡个圄囵觉,那一匹在外跑了一天多的马儿让他揪心啊。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二再也睡不着了,他起来洗濑后,就开着车往矮子家而去。
在去的路上,二中途停下车吃了顿早饭,又到五金店里买了一小并502强力粘胶水,他要用这个先跟矮子提个醒!
现在是早晨8点多钟,二直接把车子开到了矮子家的院门前,扯开了嗓门大喊:“矮子,矮子,矮子,你跟老子出来呀!”没喊二声,从隔壁出来了老头子,对着二劝道:“小伙子,你行个好,小点声吧,家里还有上夜班和吃奶的孩子呢!”
“行,大爷,我不喊了。”二一看这老头子挺懂事,他也就给了这个老头子一点面子暂时也懂了点事。
老头子进房没一会,二就从车上拿下来那瓶502和一小包牙签,二把那一小包牙签一根根地全塞进了矮子家院子大铁门的锁眼里,然后把一小瓶502全灌了进去。
“哼,你他妈的不是不回家么,我现在就让你想回也回不去!”二在心里暗自骂完又开着车回家睡觉去了。
二下午开课前,又跟矮子打了个电话,还是那句话: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闷子一看二的表情就知道二的马儿还在外面跑着呢,他过来安慰了二一下:“二,这小子可能还是去筹钱去了,咱俩的钱得12000哩,他不卖车到哪儿弄去,这么多钱?”
“一个?哼,现在他就是给一个老子也不得依他!”二恨恨地说。
二虽然惦记着这事,但生活还得继续,他该放的码还得放,还跟的码还得跟!
下了课后,二跟单师傅说了声,叫他去帮一下忙,单师傅问帮啥忙?二说就是开会车。
天刚擦黑,二就叫单师傅开着车来到了矮子家院门口,二下车看了看锁眼,没换,那证明矮子没回来,二又绕到矮子家后面去看了看,喊了二声,还是没啥动静,二从地上捡起二块半头砖走到了院门口,“啪!啪!!”只得二声脆响,矮子家的窗户玻璃掉下来好几块。
“走,”二跳上单师傅没熄火的车,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