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现在是兵遇到秀才也说不清了,二这个兵急了:”你别跟老子装蒜!你别管她拿的啥钱,这钱就是我从金库偷的从银行抢的,都跟你没啥吊关系!现在你老婆差我的钱,就这么回事,2000元钱,今天下午不到位,我就搬你家里的东西!”二是在诈唬他,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不然会影响到司令的赌场的.
“你吓唬我,我不是吓大的!”这个猥锁的中年男人的形象在这一刻突然高大了起来!“你不是吓大的,老子也不是专门吓唬人的,等一会就不是我一个人跟你在这说话了!”二撒了个烟幕弹.
“咋了,老张.”争吵声惊动了隔壁的邻居,进来二个中年男人问这个吊货.
“咋回事?他老婆在我手上拿了码钱,说今天到位,今天没到,他要是不到位,我就搞他的人搬他的东西.”二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晃动着双腿盛气凌人地说.反正他们也听到了,干脆直话直说得了.
“是在司令场子里拿的吧?”其中一个人问.
“是的,咋了?”二口气生硬地反问了一声.
“要不这样吧,你过半个小时来拿钱,反正不到下课还只应算一天嘛!”这个人装起了内行.
“半个小时啊!”二起身就走,这样才显得像专业班子,别拖泥带水稀稀拉拉的,就像两个男人光骂光互相推搡就是不动手,别人一看就不是大老爷们!二回到了赌场里,这二个人跟这个跑了码的女人的男人做起了”工作”,大意为:司令惹不起,这些放码的也不好惹,再说你老婆也确实拿了别人的钱,又不是别人逼着他拿的等等,这个还在哽咽着的男人断断续续地说:家里没有一分钱了,钱全被老婆输完了.
在得到了这个吊货的亲口承诺:”先由你们帮着垫着,我以后绝对还”这句话后,这二个邻居帮他凑够了2000块钱,.
倒不是这二个邻居多么高尚,而是怕他这个城楼失火,殃及到了他们这些池鱼!这样二才顺顺利利地拿到了码钱,往后,二也追过多次码,他觉得追码比现在的农民工讨薪都难,而且他追码的难度一次比一次大!没几天,二就再一次踏上了”讨薪”之路.
这次在二手上拿了一个码钱的人是帮闷子接送赌客的面包车司机.这个车夫叫矮子.是个典型的”枪手”.
矮子本来开个车混个生活也就罢了,但他想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正如二不满足于当车夫,进而涉足到放天息放月息只到现在放码的多个领域.
矮子要追求更高层次的生活,仅仅靠几个车钱是不够的,所以他做了个”兼职”,当了一个不言不语神出鬼没的枪手,而且在前一段时期这个枪手很神很准.
赌场里把那些不轻易出手,而出手基本上都十拿九稳的赌徒叫钩子或者是枪手,钩子是钓鱼,枪手是打枪的,他们都不会空手而归,不是钓上鱼就是打中了猎物,但往往到最后钓鱼的杆子甩到了高压线上,枪手被猎物吃掉了,结果都一样,死的很难看!而矮子的经历正应了那句话:常走夜路总得遇鬼.矮子这个常走夜路的枪手不但遇上了鬼(输的把车都卖了)也把二这个放码的人变成了鬼,没有一丝同情心啥手段都使得出来的鬼!二在赌场里观察矮子好几天了,他总像是一个心理素质极佳的阻击手,总是不声不响蹑手蹑脚地从外面摸了进来,在赌场里的板凳上站着,在观察了几盒子后,他就出手了,就是他的出手也无声无息动作幅度极小,让人和皇帝都查觉不到这颗”子弹”是从哪儿飞过来的.
他每次出手都是二,三片,他把钱折成一小团,轻轻地丢在赌桌上的双或单上面.皇帝一揭杯子,他基本上就到位了,往往都是手水举着他下的一注钱问:”这是那个的一注钱?”他才小声地说:”我的,我的”行为举止及为低调,拿到钱后就如清风一般又无声无息地出去了.
二有几次在赌场外看见刚从赌场里信似闲亭散步出来的矮子坐在自个儿的面包车里喜滋滋地清点着战果,那个神情很专注很神圣就像一位慈父正俯视着抱在怀里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