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将军请他的牢友们吃完饭后,出去嗨,十多个人那天调了半组果子(50粒麻古),我帮他调的,用了1500元(当时品相一般的果子就这个价),我请的客,还不是帮他为个人,那时他刚回来,身上也不暖和(没钱),这钱我就跟他出了.这事二也知道,你不信问二?”小雄说出了他很对得起将军的一件事.
“嗯,那天晚上我跟小雄一起去拿的货,送给将军后我们就走了!”半天没说话的二应了个点.
“我知道他请客的事,不是公司给了他半个请客用嘛?”畜生问.
“那天晚上光吃饭就用了一千多,又买了二条硬中华,光这两样就去了二千多了.”当天跟将军当车夫的二又说了一句.
“晚上去迪厅开豪包,再加上酒水,果拼啥的,半个都只怕用不下地!”小雄原来常去这些地方,了解行情.
其实那一天晚上将军一共用了近一个,他找四姐还借了半个,因为他要在众位牢友面前树立个形象,出来后混的不错的光辉形象.所以只能先咬着牙齿多耗点油了.
“操,去这些地方玩真不划算,还不如去那--“畜生本来要说小红工作和战斗的地方,但一想到此时此地谈这些有点不合适宜.也就停了口.
“哎,将军昨天说的好好的,咋突然今天就改了口了?”二明知故问,他现在要趁着机会学学腊肉经常使用的招数---背后插签子两肋插刀子,当然是插在别人的身上!“哎,不说这个了.小雄,你现在弄到这一步,车子是非买不可了,如果不买,你这几天不是白活了?那不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吗?算了,我的话也只能说到这了!你自个儿拿主意吧!等会到了将军家里,你别发毛啊,低了头能咋了?谁能笑话你?你这个事要是搞不好,这个班子以后的事情就不好搞了!”畜生说完,车子已经停在了将军的家门口.
“走吧,进去吧!”畜生拉着小雄的肩膀往将军家走去.
二锁好车门,紧跟着追了上去.
畜生一进门就拍了将军的肩膀一下,将军想躲没躲开.不情愿地说了一声:”你拍个机八呀!”因为他现在心情不好,所以对畜生的语气也生硬了一些.
“我当然是拍的个机八呀!难道你不是的?”畜生笑着骂了将军一句.
一听这话二哈哈大笑起来,屋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小雄还是苦着个脸,在那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举止无措心乱如麻.
“小雄,坐会!”畜生拍了拍沙发示意小雄坐下.
“喂,你们在那儿先呆着,听我的电话!就这样!”将军走到阳台上拿着电话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没人接听的电话.
“哎,将军,过来坐会,半夜三更的打啥机八电话呀?”畜生又叫了将军一声.
“这个吊货还真叫了班子准备搞大雄?”小雄想到此心中越发不爽起来,阴着个脸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着闷烟!“将军,你到底过不过来?你再不过来我们可走了啊!”畜生做势要走.
将军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顺着畜生搭的梯子爬了下来,过来坐在了畜生的旁边.
“都是自己弟兄们,何必呢?你走后,我们也都说了大雄,他是个当哥的,再说刚才又喝多了酒,就算话说的有啥不对的地方,事做的有啥不好的地方,你这个当兄弟的也得多多包涵呀,更何况你和小雄还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呢?”畜生现在就像是一个居委会里的老大妈正跟闹着矛盾的二口子苦口婆心地做着说服教育的工作.
“本是也没多大事,可咱们自已兄弟之间的事他大雄多个啥话?别人大腊从头到尾说了一句啥话没有?哼,还说我没多大能耐,我一会就让他知道知道我的能耐!!”将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因为他被别人怀疑了能耐的大小或有没有能耐?他感觉到受了太大的”委屈”甚至于是一种”污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