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这吧,反正看看要是不热闹接着就走呢!”小雄自言自语地下了车.
木材市场的后门对面就是林场的宿舍和一大片棚户区和平房,在一间大的平房里,围坐着一堆人正在下着注,赌博的人大都是经营木材生意和竹制品加工的老板们,也有一些林场和附近的居民,不算太热闹也就三十来个人,桌面上有红钱,有黑钱,满桌子下的注不到2000块钱!摇皇帝的是个青年人,二一看业务和身手就不是特别熟,二虽然不是良医,可久病了他也多少懂点医术.
二他们进了赌场接过水手递过来的烟还没点着,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而嘈杂的喊叫声.
“警察来了,快跑呀!”
“不许动!站住!不要跑!”
“完了!炸坝了!(当地土话,大事不好,坝都炸了,这问题可是比溃堤还严重的多)警察来了!”内场和水手同时大声喊着。
他们并没有像电影里演的老党员和干部们那样把胸口一拍大喊一声:”同志们先撤,我来掩护!”水手把桌上的水子用手一抓几个健步,如飞般地从房屋侧面窜出去了.看样子水手绝对有一定的田径基础或受过专业训练.
屋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二真正明白了鸡飞狗跳抱头鼠窜慌不择路的意思了,三十多个人就像是老鼠炸了窝四处乱窜,就像是刚丢进油锅里准备爆炒的河虾一样四处乱跳乱崩。
众赌徒朝着不同方向的几个门冲去,有的走之前还不忘在赌桌上再抓上一把钱,有的跑出房门之前回过头来依依不舍地望着赌桌喃喃自语:”我的钱,我的钱!”有的边跑边喊:”哎呀,我的脚呀”还有的老赌棍为了防止出去被抓住,先在房里找地方藏钱,煤堆里,垃圾桶里.
二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时就傻了.等他再跟着别人往外冲时,门已经被堵上了.十多个手里拎着橡皮警棍和电警棍的警察们堵住了几个房门,并不断地从外面拎进来没有成功突围的落网之鱼.
“都蹲下来,双手抱着脑壳,不要乱动呀,不然叫你们尝一下电警棍的滋味啊!”一个两杠两星领导模样的人对着屋里的人喊着.
二双手抱头蹲了下来,扭着脸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小雄和单师傅,二心里为他们默默庆幸的同时更为自个儿感到悲哀,他妈的,三个人一块进来的,他们俩跑了,咋就我成了瓮中的鳖呢?这当儿,这些警察们开始了分头作业,几个人在屋里旮旯角落里翻腾着,把赌棍们费尽心思藏匿起来的红钱和刚才逃跑时散落在地上的红钱和黑钱捡起了都丢在了赌桌上,另几个警察则分别搜起了赌棍们的身,他们搜得比饿极了的猎狗啃过的骨头都干净和仔细。
藏匿在裤腿里的毛衣袖子里的,鞋子里的,基至内裤里的(隔着裤子一摸就能感觉到有没有钱)钱都被他们搜了出来丢在赌桌上,手机也堆了一大堆,还特地来了二个女警察把几个女赌徒带到墙角那儿做着同样的工作.
“那几个是公司的?”那个两杠二星高声喝问.
蹲在地上和站着正被搜着身的赌徒们没一个吭声的,二看见了站着的泥鳅和他的小舅子,他们一脸沮丧,无精打采任由警察摆布着.
“你是公司的吧?”一个手里拎着电警棍的警察问正仰着脸看泥鳅他们的二.
“不是的,我刚进来,是看热闹的!”二低声应了一句.
“站起来,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个警察拉起来二并把他拖到赌桌边.
“没有什么东西.真的.”二望着从身上掏出来的手机和百十来块钱,脸都羞红了.
“就这点钱?你还穿着貂皮大衣呢,伙计?”警察边嘲笑二边丢下警棍,搜起了二的身.
“你还蛮会扎(藏)呢?钱呢在哪里?”没从二身上搜出一分钱的警察有些恼羞成怒了,而二为自个儿又一次丢丑而感到更加脸红了.
“真的没钱了,我没带钱,今天.”二不好意思大声说.
“好,算你狠,回所里再慢慢调你!”这个两手空空的警察”和颜悦色”地对二说道.
“搞完没有,把桌子上面的钱点一下,过来,把他们两个两个地铐在一起,都带回所里去!”两杠两星继续发着号施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