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这句话时,因为当事人小雄不在场,这样大伙儿都没发表不同或相同的意见,只有腊肉在那儿面露得意之色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他特地点的红酒.
饭后,大雄阴着脸跟小雄打了个电话,说了说刚才发生的事,小雄接到电话大吃一惊,心说:我买车的钱都准备好了,咋又来了这么一回?”
小雄左右不了将军,他只能跟畜生打电话,叫畜生帮忙调解和劝说一下将军.
畜生说:”我也当不了将军的家,这样吧,晚上下了夜课后,咱们还是去昨天那个地方吃大牌档,顺便说说这个事.我跟将军说说,晚上你们全都到齐,有话大家当面说开喽!”
小雄和二都不会想到,这顿饭会吃的大家面红耳赤,当然不是酒造成的,而是争吵造成的。
其间将军还恼羞成怒拍桌子走了人.
晚上十二点多钟,皇帝公司全体人员和畜生来到了昨天他们吃过的一家专烧狗肉的大排档吃甲鱼烧狗肉.
这儿的狗肉论锅卖,大锅100,小锅80,甲鱼则38元一斤,二一行人点了一个大锅,称了只三斤的甲鱼,当然不是野生的,否则卖不了这么便宜.
这个大排档就是靠着甲鱼烧狗肉成名的,来这儿尝鲜的人们络绎不绝.二他们等了等,要了一个单独的小包间,说是包间,其实就是顶小帐篷,里面只能摆一张大圆桌和上十个方塑料板凳.畜生,将军,小雄,单师傅,泥鳅,腊肉,二,大雄还有大腊一共是九个人,把”小包房”里坐的满满当当的.
大家都知道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不仅仅是为了吃甲鱼烧狗肉,都心中有数,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东一句东一句地先扯着淡.
菜很快就上来了,一个大号的酒精炉,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里面装得就是甲鱼烧狗肉,但这两样东西下面的还有一大堆红萝卜片和千张皮.因为这儿的狗肉都是先烧好的成品,只把甲鱼烧熟了再跟狗肉在一块烩烩就成了,所以不用等太久.
一众人各点所需,白酒,劲酒和红酒上来后,各人再各取所需喝了起来.
酒过数巡,畜生发了言:”咋天不是谈了小雄要买车子的事情嘛?咋听说大家又有不同意见了?要是有啥意见就放开了说,反正都是自个儿的哥们!”
“我说说吧.”刚啃完一整块甲鱼壳的将军用手抹了抹嘴说.
“小雄说要买车,我也不反对,但你们想想,现在公司里本来就有二台车子,还搞一台车子有没有必要?”将军重复着晚饭时说过的话.
“这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我其实早就想买车了,这不刚好赶着这个点了.”小雄小声解释.
“总共就这几个人,弄三台车子,又不是开出租车公司.”将军还玩起了冷幽默.
“我不买车子怕这几个钱又稀完了,说个实话,我买车子还借了不少钱.”听到此,二生怕小雄说出来借了他和单师傅的钱,这样他们会很难堪的,本来别人就认为是他们鼓动着小雄买车的,现在一知道他们俩还借钱支持了小雄,这不是给别人落了口实吗?二虽然做了好事,但他现在真的不想留名.
“对呀,你既然没那么多钱,买个啥车呢?这不是自个跟自个找债背吗?”将军又来了一句.
“将军,背债我也认了.”小雄不知道咋跟将军说,他本来就言语短.
“那何必呢?”一直大口吃肉,而且大多都是吃的甲鱼肉的腊肉适时而上.
“不说你背债买车子,害了自已,就说你买了车子,还不是害了我们.”腊肉吐了块小甲鱼骨头接着说.
“我咋害你们了?”小雄喝了一大口闷酒嗡声嗡气地问.
“你的车子一天要提三片,这个钱还不是摊在了大家的头上,你说你买车子,公司认点费用,像油钱啊啥的,一天二片吧也说得过去,可你要一天三片这不是赚弟兄们的钱吗?”腊肉唱起了高调.
畜生一直没吭声,高深莫测地坐在那儿抽着烟.
单师傅还是如以往一样,不发一言。
泥鳅虽然没有喝酒,但他搞了听红牛喝着,而且味口也不错,只顾埋着头吃菜.
二没资格插话,一来他不是原点子公司成员,二来他是小股东,说了顶不上用.
大腊和大雄神情凝重地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