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将军被呼唤醒了,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嘬了起来。
“我说咋场子突然从我家里转到这儿来了,敢情这屋子是腊肉小舅子的,他妈的,肯定是这个吊货使的坏。”吊线还是咬着牙切着齿。
“是他小舅子的屋子也不见得就是他使的坏呀?当时是畜生让他找的窑啊,如果没有别人举报,畜生肯定不会让腊肉另找地方的。”将军吐了口烟雾,貌似平静地说。
将军如此说,倒不是他脑子有问题,畜生刚跟他说换地方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弯弯绕了,但他现在当着吊线的面不能顺着吊线的意图和思路走。
虽然将军没有科学发展观,但荣辱观和大局观还是多少有一些的。如果他顺着吊线的话说,也就是否定了腊肉甚至于是畜生,一来损别人没有利已,二来将军还没傻到得罪畜生的地步。所以他现在只能装点迷糊,和和稀泥,总不能叫吊线说出:“将军你的朋友咋是这么个吊劲头呀?”这种话吧?
“我跟屋前房后左邻右居的街坊们关系都处的不错,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就是在场子里也从来没打骂着谁,谁吃饱了没事干举报我?”吊线不是老生但常谈着。
“算了,转过来了就转过来了吧,老说这事有啥机八意思呀?这不是跟自个儿添堵吗?别想太多了,我明着跟你说,他们绝对不会故意弄这种事的,我不是帮着他们说话,你想想,这么折腾对腊肉有多大好处?就为几个场地钱?还不至于!”将军说着违心地话,面没红耳没赤。
“算了,将军,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没啥话说了。”吊线心有不甘地说了句,在咽下一口唾沫的同时但没完全咽下这口气。
“吊线,公司多搞一天,大家就多吃一天饭,公司精神大家才有饭吃,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了吧?不管你心里对腊肉有啥成见,但在场子里还是要跟腊肉做做样子,场面上的事一定要做的光趟,别让外人看咱们公司的笑话。”将军这一刻极有风度和涵养。
“行,我出去了。”吊线打了个招呼准备走。
“哎,给你一棵,下了课再用啊!”将军从兜里掏出一个装香烟的小铁皮盒,从里面的小密封袋子中倒出一棵果子递给了吊线。
“好咧,将军。”吊线接过果子小心翼翼地用餐巾纸包起来揣进了口袋里。
“跟我把腊肉叫过来。”将军吩咐吊线。
“我不叫,你自个儿跟他打电话吧。”吊线边走边回头来了这么一句。
“操你个吊旦货的!”将军边骂着吊线边拿起手机跟腊肉打电话。
腊肉接到将军的电话进屋后,他就有些心里没底了,因为将军的脸拉长着,阴沉着,也难看着,他刚刚因为想着吊线会被将军大骂一通的一丝丝快乐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
“现在开课的房子是你小舅子的?”将军语气阴冷。
“嗯,是的,将军。”腊肉说着忙不迭地从身上掏出烟递过去。
“不要,点着呢!”将军挥了挥接着说道:“靠,你这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这事都机八瞒着我?你心眼不少呀!”
“哎呀,将军。这话可不敢当呀,这房子不是当时畜生跟咱们开会时安排我找的嘛,我看这地方还不错,就定这儿了,是没跟你说,我也没畜生说,这还不就是想避点嫌吗?免得别人有想法,真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腊肉一脸真诚似要掏心窝子状“操,跟我也不说。”将军的意思是你他的妈眼里还是畜生最大,场子里和外面现在的老大是我知道嘛?
“将军,这事怪我不懂事,应该跟你先说说这事的,你多担带着点,到时候,我叫我小舅子跟你安排安排。”腊肉又跟将军画起了大饼子。
“算了,算了,你去忙活吧。”将军不麻烦地挥了挥手,他听到腊肉的客套话就不得劲。
“行,将军,我出去了,你多担带点呀。”腊肉低声细气地打了个招呼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哥哥,将军知道房子这事了,要是问你知不知道这事,你就说不知道,知道吧?”腊肉出门后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跟畜生打了个电话。
“好的。”可能畜生那边不方便,接着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