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去吧,今天这事别跟任何人说,咱们明天上午碰个头!然后我跟小雄到陈哥那儿送钱去!”二站了起来,他刚在一直在想,要是自已不当皇帝,就当个车夫稳稳当当赚几个车钱不得了!要是自已不贪心不占2成,就像从前一样只占1成,得少输一半钱哩!要是不去钢旦那里摇皇帝,要是不去猛子那里摇皇帝,要是不去陈哥那儿摇皇帝,多好呀!要不人家咋说这世上啥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卖呢?
“行,你拿着钱了再跟我打电话!”小雄说了一句。
“我们俩就不来了吧?”单师傅和大雄异口同声地说。
“来,不来行吗,你们俩还得能我打条子哩!”二强作笑颜半真半假地来了一句。
“靠。啥时打条不行,还非得上午写?我明天上午有事!”大雄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
“行,啥时碰头再写也行,我这事可是为了大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用这钱!哥们打个条子只是个手续和过场,不然到时候畜生找我要钱,我还得找哥们呀!”二说了说缘由,怕哥们有啥不好想的。
小雄抢着付了饭钱,说:明天还要跟陈哥买条烟,路上还有过路费啥的,到时再一起算吧!
众人出了饭馆各自散了。
二回到家后一晚上都没睡着,他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钱,差别人的钱!母老虎问他咋翻来覆去的不睡?二说酒喝多了,睡不觉!
母老虎一听来了性致,说睡不着就那啥吧?
二哪有这心思,再说喝多了酒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不能举,只能找了个起不来的理由谢绝了,母老虎悻悻地骂了二几句先睡了。
第二天上午二跟畜生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地方去拿了5个现金,确实地说是48000元,息钱被畜生先扣出来了。
畜生对着二饱含深情地叙述着他是如何不容易从别人手上帮着二他们借来这5万块钱的,二没有应点,要是平时他会答应畜生晚上跟他安排一下的,但现在不行,皇帝公司都输垮了,谁出这个钱?难道叫二出这几片钱不成?二当然不会应点,畜生还觉得奇怪呢?哎,这个吊二咋完全听不懂音乐呀?
二跟小雄打了个电话后,去小雄家接上他先去了趟烟草专卖店跟陈哥买了条软中华,因为快到年关了,所以烟都涨到700元一条了。
二开着车直奔“小香港”而去,到陈哥长包着套间的那家四星级酒店门口时,二跟陈哥打了个电话。
陈哥大概还没睡醒语气混沌地说:“哦,二,来了,哎呀,昨晚嗨大了,上了头,他们几个吊货赢了钱非要请我嗨,搞到今天凌晨三点多才回房休息。”
“那我把钱跟你送上来吧?”二心里酸溜溜地,心说这些吊货昨晚吃喝玩乐嗨药打炮都是用的老子们的钱呀!
“不用了,我让秘书下来拿吧,她反正已经起来了,我头昏的很,就不下来了,弟弟们见谅啊!”陈哥说完要挂电话。
“哎,陈哥,跟你说一声,”二忙喊了一声,接着说:“本来想还5个整数的,怕你不那啥,兄弟还是按着49000的数还的,跟你拿了烟中华,表表心意,多谢哥哥了!”二说的是场面话,他也知道陈哥绝对不会收下多给的1000元的,烟和钱是两码事,烟做的双方都有面子和味口,而钱就不同了。
“操,自个弟兄,还弄这干啥?那谢谢弟弟了啊!路上开慢点啊,我还睡会!”陈哥说完继续睡了。
不一会,陈哥的生活秘书就从酒店里出来了,手上拎着个酒店专用的洗衣袋。
“这边!”二从车里出去招了招手。
“给,这是陈总叫我跟你带的两盒烟,还有半瓶洋酒,他说你是自个弟兄,喝点剩酒也不会见怪的!”秘书把袋子递给二。
“谢谢陈哥了!”二从袋子里拿出二盒软中华和半瓶洋酒放进了车里,又从车里拿出钱和烟放在了袋子里递给了秘书,道了个别转身上车走了。
二不认识是陈哥给的是啥牌子的洋酒,就看见上面有两个大大的字母“XO”,但他知道肯定不便宜。
“喂!二,这是好酒呀!是XO呀!”小雄拿着酒瓶惊叫了一声。
“靠,一瓶吊洋酒,看你激动的!”二还感到有些好笑。
“这酒有几百的,有几千的,还有几万的哩!”小雄在二面前装起了内行。
“妈的个巴子,管它多少钱,晚上咱俩把它喝喽!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有妞今晚睡!!”二说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个吊货!”小雄也笑了起来,那一刻,仿佛他们什么烦恼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