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吊呀!错了吗?哈哈哈哈!”单师傅笑了起了.
“笑个吊呀笑!不这么说行嘛?畜生要是知道咱们都输的精光,还能帮我们借或不借还是一回事呢!”二知道他们没明白这个道理.
“哦,哎呀,二,有你的呀,你个吊货!”大雄笑着称赞了二一句.
二放过一段码,当然知道借钱的一些套路,如果一个人只有20000元的偿还能力,那么你借给此人最多不能超过15000元钱,这是真理和铁理!如果畜生知道二他们输的吊光光毛都不剩一根还会不会再帮他们借钱真的很难说!原来借的钱都不知道啥时还哩,现在又借?畜生也会算一笔帐,这几个人卖了车或卖了房(那几年房~价并不高)够不够还帐的,如果不够是不能再借了,连二这个不算太精明的人都算得过来这笔帐,更何况在这一群人里最精明能干的畜生呢?“这钱我伸头认,但哥几个得按成钱跟人打个条,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二也没忘跟小雄几个人交待一声.
“走,回去,他~妈的,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大雄叫二开车.
“对,好好喝一顿!”小雄和单师傅这两个不胜酒力的吊货也随声附合着.
二开着车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知道往回城的方向开,一路上闯了几次红灯,幸亏路上的车不多,没出啥事。在除了唉声叹气就是打呼噜声中二把车停在了棋牌室附近的那个饭馆旁。
“哎,下车了,到了!”二拍打着还没睡醒的大雄和单师傅。
“啊,啊,到了?”大雄睡眼朦胧地问着。
“到了,下车!快点!肚子早他妈的饿了!”二的心情也不好。
一众人进了包房,点了几个菜一个羊肉火锅,喝开了酒。
“靠,这咱弄呀?明天搞不成了!”大雄一仰脖子一口气喝下小半玻璃杯沱牌大曲。
“唉,先休息几天吧!”单师傅边吡牙咧嘴地喝着酒边继续唉着声叹着气。
“那我明天跟二去陈哥那儿一趟吧!来,二,喝一口!”小雄端起杯子跟二碰了一下接着喝了一大口。
“哎呀,你喝慢点,少喝点,又机八没多大量,喝这么多干啥?”二边劝小雄边喝了一大口酒。
不一会四个人就喝光了二瓶白酒,几个人都面红耳赤醉眼迷离,半天谁也没说话就坐在那儿闷着头使劲的抽着烟。
他们就像是霍元甲面前的俄国武士;他们就像是李小龙面前的泰国武师;他们就像是关云长面前的文丑颜良;他们就像是李向阳面前的日本鬼子;他们就像是解放军面前的国军主力;。。。。。。
他们是失败者,而且败的很惨。
在钢旦那儿他们被指“做药”丢钱又丢人伤了一回心,在猛子那儿他们被做了药既输了钱又有苦说不出伤了皮肉,而现在到陈哥那儿想跟矿老板们冲一冲结果一堂课却输了45个,这已经是伤着筋动着骨了,算上心伤皮肉伤,当然还有脸伤(丢人现眼就像把脸伸出去让别人来回搧一样),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说句实话都成了废人了!
他们更像是一个既没姿色又没身段还没大哥罩着更没红道亲戚的吃**饭的涉世不深的小姐,遇着啥人收入多少还他妈的真的要凭运气了!
虽然他们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可他们跟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姐想法一样,都挺简单,不就是脱光衣服张开双腿吗?不就是上赌场摇骰子吗?但事实是无情的事实是残酷的,这句影视剧和书里老掉牙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当四无(无容貌无身材无红黑二道关系)小姐被嫖客们经常飞单后来又得知自个儿染上性病还要罚款3000甚至要劳动教养时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走上这条路?
反正二是后悔了,他宁愿不穿貂不开车不戴金项链不吃喝嫖赌抽(钱),只要不差别人的钱就行了,但是晚了,他们后悔都已经晚了,在他们小人得志偶尔猖狂的时候从来就不会想到自个儿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输光所有钱财身无分文负债累累的这一天。
四个人吃饭喝足后整整在饭馆里坐了半个多小时,谁也没说一句话,大伙都默默地抽着烟,各自想着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