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腊肉和老药还有二打起了麻将,汪汪,大雄和大腊在旁边挂着眼科,没一会,大雄的电话响了,是他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朋友今天去郊县钩鱼,回来的路上车胎破了,而备用胎也没了气,在哪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进退不得,只能跟大雄打电话,因为大雄的一个面包车和他的车是一个牌子和型号的,所以他打电话给大雄叫大雄跟他送一个备胎去,等他车开回城区里再把那两个破胎补一补.
大雄的车也不在家里,被他小舅子开到老丈母娘家去了.他跟他小舅子打电话,小舅子一时也赶不回来.
这事也巧,刚好汪汪在这还没走,而且他的的面包车也跟大雄是同一品牌和型号,大雄想着借汪汪的车用一下,把汪汪车上的备胎跟朋友送过去.
大雄认为汪汪跟小雄他们也认识,再说每天公司也给着他车钱,借用一下他的车应当不成问题.
但让大雄没想到的是,其后发生的不正常的情况跟他那想当然的正常思维相差的太远了.
大雄跟汪汪表达了准备借他的车用一下的意思,汪汪当时没吭声,但汪汪看见腊肉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后,他就知道这事该怎么做了.
“大雄哥,我等会还有点事.”汪汪的口气有点生硬.
“来,汪汪,我跟你说说是咋回事.”大雄拍着汪汪的肩膀让汪汪跟他一起出去,他好跟汪汪进一步说一说此事的原委,因为棋牌室里人太多了,不方便说,再说要是汪汪的工作还是做不通不借车,弄得他在众人面前越发没有面子.
“汪汪,我的一个朋友的车子出了毛病,二个车胎都没气了,我得急着跟他送个胎去,不然他回都回不来.”大雄边说边跟汪汪在小卖部买了二盒软云烟.
“不要,不要,大雄哥,我等会真的有事.”汪汪没有接大雄递过来的烟.
“我跟你说,汪汪,没多远,我一会就回来了,他就在从郊县回来的路上,来来回回也没有50公里路,我到时候跟你加点油.”大雄还在耐着性子说.
“不是油不油的事,我真的等会有事,我骗你干啥呢?”汪汪是铁了心的不借,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回借给了大雄,下一回还会有人找他借的.
“你有啥事呀?跟我说说!”大雄有点烦了,心说你早没有事晚没有事,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你也没有说要去办事呀?不一直呆在棋牌室里看牌吗?现在老子一找你借车,你就有事了?”
“我有啥事还非得跟你说不成?”汪汪心想这大雄也够磨叽了的,跟你说了不借不借你咋缠着个人弄呀!“你啥机八意思啊?”大雄一看汪汪不尿他这一壶,怒从心头起大声骂道.
“大雄,你骂个啥人呀,我真的是有事,就算我没事,这车也是我的,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哪有像你这样找别人借车子的?”汪汪也烦了,现在只叫大雄了,不叫大雄哥了.
大雄本就在这一帮子弟兄里面年纪最长,而且在外面混得也还不错,三教九流的人他认识不少,说简单一点,大雄本也不是一只好鸟,他想着于公汪汪这车每天就是接送一下他们上下课,发一片钱,公司的人平时用用也很正常.于私大家都是朋友,现在打伙求财在一块搞皇帝公司.借个车用用算啥?现在这么着跟汪汪说,他都不借,这太让大雄下不来台了.
”操,骂你咋了,真是他!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大雄又恨恨地骂了一句.
“大雄,你别跟老子带脏字啊,不是看过你年长,我早跟你那啥了!”汪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嘴里一点亏也不吃.
“骂你咋了?老子烦了还要打你呢!”大雄说着推了汪汪一掌.
“你别跟老子动手咧!我已经让了你半天了啊!”汪汪摸着被大雄推了一掌的胸部一副忍无可忍状.
“老子还非要跟你动手不可呢!”大雄说着又一拳挥了过去.
“你跟老子打,你跟老子打.”又挨了一拳的汪汪气急败坏地还起了手.
棋牌室里的人只听到外面有人先是在大声争执,接着就传来了打斗声,大家一会没转过神来,小雄就几个箭步冲了出去.对着正跟大雄撕打的汪汪就是一腿.嘴里还骂着:”你个机八日的搞什么呀?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