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跟汪汪唯一的差别就在于汪汪更胆大(或者更二一些)和有头脑(经商)一些.
但汪汪也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这就是轻狂!当然这个缺点不会是致命的,只会是致伤.
在开服装店没多久,汪汪就好了伤疤忘记了痛,哪怕这个伤疤经常让他痛!在一个风和日丽草长莺飞的上午,汪汪开着面包车到市长途汽车站旁边的货运部取从广州发过来的新款女装.
但路边停着的几辆摩托车拦住了汪汪的面包车,如果货物不多,汪汪也就自已下车去拿了,如果他有话好好说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也就更不会很受伤了。
遗憾的是汪汪认为跟几个开摩的的乡巴佬不用好好的说话,因为这些开摩的的都是近郊或者是郊县的一些非农非工的无业人员,可更为关键的是他们跟汪汪一样本来也就不是一只多好的鸟,当这些没长着翅膀的不好的鸟跟不好的鸟在狭路上相逢时,(本来路不狭但一停上几辆摩托车就狭了)就注定了要有一只或数只不好的鸟受伤!汪汪冲着那几个坐在摩托车上的摩的司机喊了一句:"喂,让一下!"而那几个不好的鸟一动不动地继续在那儿交着头结着耳谈笑风声对汪汪的喊声充耳不闻.
"喂,说你们呢!把车挪挪!"汪汪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
那几个鸟朝汪汪瞄了一眼,还是用的白眼,除了动了动眼(看汪汪)动了动嘴(继续聊着天)外别的都没动.
"啪!"汪汪下了车猛地摔上车门,朝那几只鸟走去.
一看汪汪来势凶凶,那几个摩的司机从车上下来站成一排,用眼斜睨着汪汪.
"说你们呢,没听见?你们把车停在这,我咋提货!"汪汪想着要在气势上压倒这些人,所以一上来就连诈呼带推车.
"你凭咋动老子的车呀?"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边说边拉扯着正准备把他的摩托车推到一边的汪汪.
"你他妈的当谁的老子呀?是不是想死呀?"汪汪的话一下子说满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一下子就动起了手,汪汪打气势先出的手,但别人也不是善茬,接着就还了手,而且旁边的那几个家伙也出了手.
汪汪一看不敌对手,忙跑到车旁从车里拿出了防盗锁朝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头上砸去,这家伙一看汪汪动了家什,忙也跑回去拿起了锁车的大圈锁跟汪汪对砸了起来,另几个家伙也拿起摩托车上的铁链子锁朝汪汪砸去,汪汪一没想到这几个开摩的的"乡巴佬"敢还手,二也想不到他们出手会这么狠,很有一些他当年的神韵.
激战只持续了片段,汪汪就被他们打倒在地头破血流蜷成一团.
要不是那几个货运站的员工来扯开这几个摩的司机,恐怕汪汪的后半身就要在轮椅和**渡过了.
汪汪被打的头上缝了二十多针,左手臂骨折,全身脚印无数.等二,歪歪,腊肉接到他的电话带着几个人赶来时,别人早跑了!后来汪汪也带着二,歪歪他们和一些"工具"又去找过别人,但都没见着,汪汪请货运站的人帮他留着心,如果看到这几个摩的司机,就跟他打电话,别人"嗯!嗯!"地敷衍了他一下,别人是做门脸生意的,谁愿意管他这种闲事?汪汪为这事生了很长一段闷气,因为他觉得丢人!他被别人打成了这样,而且是几个摩的司机打的,现在不是他这个"大将"斩不斩无名小辈的事,而是他这个大将被无名小辈给斩了!可能这件事对汪汪的人生观和道德观产生了一点点的影响,他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跟大雄为借车的事动起了手之外,从没有跟任何人再扯过皮打过架.
现在他在棋牌室外面被大雄打了,被小雄踹了一脚,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上次被打咋说也是跟别人外面的人扯皮,而现在大雄,小雄跟他多少也算得上是个熟人吧?还在一个皇帝公司里共事,这被他们打了,多没面子呀?所以汪汪现在别着这一口气哩!这皮非扯不可,而且要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