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和老药做的最大一笔业务就是搞了万元户近一万元钱,那天万元户是吃了晚饭来的,当时老药和几个人正在打麻将,,结果万元户要打斗地主,或当时棋牌室里除了二就只有四姐没上桌子了,四姐为了关照一下自已的老邻居(让他吃块肥肉),就把老药从麻将桌上换了下来。
从晚上八点多打到十二点散场时,万元户输了3000多,可能是他不服气,一个貌不惊人看着土里土气的中年人第一次跟他打牌竟然被他赢了这么多钱,(看样子万元户也不够大气,要不3000多元对他能算多?)也可能是他兴致太高了,他非得还要打.
四姐也不好说啥,跟二交待了一声就带着众人去吃夜宵了.
二拿了副新牌拆开后三个人又斗了起来,10元的底,一炸是20元,二炸就是40元,三炸就是80元,四炸就是160元,五炸就是320元,六炸就到了顶,封顶是500元.四个混子,加硬炸算二番,如果四个混子一下子炸出来算封顶.(当然得成牌才行).
打到后来炸弹就跟下雨一样,一会一个封顶,一会一个封顶,而万元户又好当地主,啥牌都敢叫,再加上二跟老药用3套方案对付他,不到三点,万元户就输光了身上的钱,万元户很讲味口,身上的6000多元一输光就不打了,因为他怕再输没钱给丢人,不像有的人输完了还想博一下,想转个运,但再一输了就没钱给了,就只能走人了,还不如身上的钱一打干就走人,何必又丢一次人呢?万元户一晚上输了九千多元,这个万元户成了没钱户.
第二天,老药给了四姐赢的钱的一个零头,这个零头也不少,600元,二跟老药一个人还分了4500元.
后来棋牌室的人见了万元户都开玩笑:”你再不能叫万元户了,因为你的万元都输了,没钱了,只能叫没钱户.”
这件事老药背了名誉,他说他一个人赢了8000元,而二只赢了1000多元,为这他还掏钱请棋牌室的人吃了顿粤式晚茶,花了700多元,事后二要跟他认一半喝晚茶的钱,他拒绝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二觉得老药这个人还是有一交的.
后来二找了个机会请老药去日日水都洗了个桑拿做了个全套(但老药只搞了四分之一套),因为来而不往非礼也.老药请众人喝了晚茶,二要认一半的费用他没要,老药投了个桃,二当然要报一个李,免得让老药心里觉得二不够很懂事.
让二奇怪的是老药这个老江湖好象对风花雪月之场所并不熟悉,二当时说要请他那啥,他还忸忸怩怩的.
二为了节省点资金,到了日日水都只开了一间带卫生间的客房,在点了38号和另一个小姐上来后,二光着腚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躺在了**,38号脱光衣服就上来开始了前奏.
老药的衣服还没脱完,穿着保暧内衣靠在**看着那个小姐刚放进影碟机里的三级片.
”哎,你咋回事?”二看着胀红着脸的老药问了一声,心说:你那么不要脸的事做着都没脸红,现在跟小姐在一块脸还红了?“人,人,--太多了!”老药嚅嚅地小声说.
“操,你那个东西谁没见过呀.人家小姐们还天天见呢!你还当个宝了,生怕人家看见了?”二笑着骂他.
男人很奇怪,解小手的时候都怕旁边有个看,被人家盯着或感觉到人家在看就解不出来,而在那啥的时候只要旁边还有嫖友,劲头就越来越大,但今天是个例外,老药不知道是性趣不大,还是确实不好意思在二面前那啥,要不就是他生理上有啥毛病?但这不可能呀?(后来老药起身去冲澡时,二看见了他身体中部搭起了高高的帐蓬)电视里放着影视版,二在旁边弄着直播版,身边还站着个**的**,(只要**在二的眼里都美,当然刨完了毛的猪除外),他咋会没一点冲动呢?“大哥,要不我帮你脱吧?”那个善解人衣的小姐做势要帮老药脱掉保暧内衣.
“不用,不用.”老药就像电视里常见的即将被色狼**的女人,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还且而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只是老药的表情没她们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