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二用的是很小的力度,但还是伤着了朋友,二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了!就像望着锅里正炖着的刚刚被自己宰杀洗净放进锅里的老母鸡不停地说着:”阿弥垞佛”的和尚一个样.
在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的同时,二也抽空跟九斤打了个电话,问他还有剩下的天息钱咋弄的事,九斤还是那句重复了多次的名言:等精神了会打电话给你的,二.
他!妈的!借钱的时候喊哥喊得不知道有多顺溜,现在找你要钱了,连个哥也不喊了,二觉得心里非常有些不得劲,他抽空直接去了牛逼的场子一趟,当他一到了牛逼的场子里,他就喜出望外.
因为牛逼的场子还活着!顽强的活着,而且现在还有了好转的迹象!虽说现在牛逼场子里的气氛抵不上当时最高峰时的十之一,二,但最起码有人在赌了,皇帝,水手,点子,柱子,带队的,钩子啥的一应俱全,只是成了黑钱班子(最少10元一注),九斤还是当着二管,大个还是威风凛凛地当着他的内场.
而且那种找九斤要钱的人比赌钱的人还要多的场面二是不可能再看到了,因为牛逼发了毒誓不赌了(也只管了没多久),这也是别人还来这赌博的一个最大原因.
九斤看到二进了赌场,对着二尴尬地一笑,丢了盒软云烟过去.
“你出来说说话,九斤.”二接过烟对九斤说了声.
九斤随着二走出赌场,还不等二说话,九斤就先开了口:”二兄啊,不是我跟你打马虎眼,现在确实是不太精神,就算每天打点水子,你也知道,午逼先头输了那么多的钱,码队的,朋友们的,还有公司自己弟兄们集的资,现在每天打的缸子钱都扯完了,他们的钱也只能一点点地给.我想着咱们是熟人,缓一缓到最后再给,我就这么个意思,二兄,到时多给点息钱你.”
“哎呀,九斤,我能多要你的息钱吗?”二心话:你个机八操的光说驴粪蛋子外面光的话.
“就只给了一天吧,真的不好意思,二兄!”九斤貌似真诚地说.
“这样吧,九斤,咱也不多说了,你不还差着我九天的钱吗?也就是9900元,我哩,占你点便宜,就算10000元吧,多的100元我当油钱了,你说说,我这都往你这儿跑了几趟了?你每天再怎么安排别人,另外再抽五片还是抽得出来的,我呢,总是吃了亏的,就多跑几趟,20天把这钱提完,就这样吧?!”二不得不如此了,免得跑空路.
“二兄,--“九斤欲言又止,可能他每天的安排都是计划好了的,而且都是牛逼亲自把关的,他现在可能当不了这个家.
“九斤,要是再说就没劲了,你说说,你一打电话,我就跟你组织钱去了,还咋不就你和牛逼的味口?我现在也是体谅你们不精神才说一天五片的,你不想想我从城区往这儿跑,来来回回要花多少时间?要烧多少油钱?”二带着情绪说了这些话.
“那,”九斤略一沉呤接着说:”好吧,就依着二兄的意思办吧.”
九斤说完从包里掏出了五片钱塞给了二,并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
二收起钱揣在兜里跟九斤说了声:谢谢,带我跟牛逼问个好,我回去了.就心满意足地走了.
说心里话,二就是一个容易得到满足的人.
在二跟九斤达成收款协议后没几天,棋牌室里就发生发一件大事,而且弟兄之间还动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