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腊肉对泥鳅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了.
“将军,今天泥鳅太不像话了,当内场不是到处跑就是日别人的宝!说他吧他还不听,要是都这样子搞那场子里不是乱了套,别人会说你们自已人都这样,还说我们?”腊肉假公济私了一番,落坐后还一脸不平之色.
“泥鳅,是咋回事呀?”正小心翼翼溜着锡箔纸上已烧成黑色的最后一点果子的将军抽空打着官腔.
“莫听他个机八日的瞎说.”泥鳅说完起身用打火机帮将军又烧了烧.
“你才是个机八日的!”看着原来就是自个儿钉头而今只不过在自个儿手下打工的泥鳅腊肉气不打一处来.
“谈事就谈事,别吵啊骂啊,让别人听见没意思.”很少说话的单师傅不阴不阳好像不是不偏不倚地说了一句.
“是他先骂的我,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小雄.”屋里总共就五个人,泥鳅跟他是钉头,二是他的冤家,单师傅刚表完态,腊肉只有拉上小雄了.
可能腊肉会算计会争钱夺利但记性并不太好,他忘记了很多事,但小雄的记忆力虽说达不到惊人的程度,可小雄对足疗城的转让和腊肉对他买车推三阻四和为车钱锱铢必较的事情记得很清楚,那怕他再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但他心里毕竟有个阴霾,所以他没有应腊肉的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更没说一句话.
腊肉一看自己有些孤立了,不禁有些尴尬更有些气急败坏,冲着将军说道:将军,我这是为啥?又联系人来赌又招呼着场子里的事,还不是为了大家和公司,如果连自己的兄弟班子(泥鳅)都不能说,咋说公司的其他人和场子里的人?
“那也是的,腊肉说的也有道理,泥鳅.你到底是不是瞎跑和日别人的宝?”将军放下冰壶长长地吐了一口香气后问泥鳅.
“谁到处跑了呀!别人有时叫我发个宝(问我下那边)我就跟别人说一下,就这!”泥鳅没有死嘴巴还是硬的很!
“他当做场子里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把我当做兄弟了?给我留一点面子了?”现在泥鳅还不倚不饶了.
“算了,算了,别说了,谈正事吧.”单师傅又插了一句,看似在说泥鳅,实则在帮他.
“不说了,二,报一下帐.”将军的精神头不错.
二拿出了小本本,报开了帐,今天除去各种支出公司还赢利3000来元,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分到600元,而泥鳅只能拿他的那份工资---一片!
忙活了几天,终于有点进项了,二仿佛看到了一点希望,如果公司就一直这么顺顺当当地搞下去,慢慢疗伤和补补身体是没有啥问题的.
在回家的路上,二有些高兴,又吹起了,这时电话响了,二一看是早红打的.
“早红,有啥事?”二有些兴奋,心说早红还没忘记咱哩.
“哥,这一段咋不来了呀,我可想你了!”早红上来就弄了点免费的粮衣炮弹.
“哦,这一段特别忙!”二编着瞎话.妈的,你想老子的钱吧?二心说.
其实二这一段忙个大机八,他现在车也没了,钱也没了,咋跟别人早红见面?去了就得用几片,把她叫出来吧,吃饭开房不还是得用几片,再说早红可以吃他免费的午餐或晚餐,但二是吃不到早红的免费餐的,了不起就是份量多了些罢了.
“哥,你现在有空就来呗.我真的想你了.”早红嗲声嗲气地说.
那一刻二有些心软和身软了,他真想立马就赶到日日水都和早红见面,然后那那啥,可一想好不容易才有了6片的收入,一去就要用掉一半,(这还不算来回的打的钱)他的心由软而变疼了,理智战胜了性趣.
老话说:饱暖思**欲.可二现在连饱暖都成问题哪还有闲心去**?就是思一思算了.
二正想着咋找个体面的理由推托早红,早红的一句话又让他陷于到更大的苦恼之中.
“哥,我爹的病情又加重了,现在还在重症病房里抢救呢,我准备明天回去,你还是帮我筹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