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对自己处在昏迷之中的姐姐使用了一记最低阶的治愈术,让对方暂时有了睁开双眼的力气。
“亚…亚瑟…”
娜梅莉亚艰涩地睁开满是斑白精痂的眼眸,脸上的干枯的精液与血渍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开始出现泪痕,她衰弱无力地呢喃着,呼唤着自己弟弟的名字,“亚瑟…救,救我…”
“嗯,姐姐,我就是来救你的。”
少女的心头猛得一颤,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娜梅莉亚此时的惨状让他后悔了,他想将姐姐带回去,想将她永远地保护起来,想默默地赎清罪孽,但是,但是…
但是他裤裆内不知射了多少发,已经变得垂头丧气的小肉虫却又一次挺立了起来,而且,与它一同挺立的,还有一个无比罪恶,但却让他异常兴奋的念头。
亚瑟含泪看着自己重新陷入昏迷的姐姐,拼尽全身魔力,对她两腿之间正泊泊流出雄性精液的烂穴使用了一个恢复术,并将她拖到了河边,仔仔细细地踩着身体,在昨晚这一切后,他并没有将娜梅莉亚带回教会,反而离开了城镇的中心。
早上九点在城郊外的一处荒地上,聚集了一堆人,这群人有着相当的共性,都是男性,且都呼吸粗重。
在人群的中间,是一个竖起的木制夹板,夹板分为上下两片,两片木制夹板中间有两小一大三个圆窟窿,一名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女被拦腰束缚在夹板上。
在夹板的旁边,竖立着一个同为木制的标识牌,标识牌写着几个粗体加厚的字眼--一枚铜板一次,干死这婊子!
地上放着一个陶制罐子,罐子里面堆满了粘连着粘稠精液的铜板。
“妈的,怎么这么松了,老子几个小时前来干的时候还是很紧的啊!”一名农夫扶着娜梅莉亚的一对肥硕翘臀,在金发少女松松垮垮的肉穴内横冲直撞着,他在几小时前才上了一次,意犹未尽地排了几个小时的队,结果少女那时紧致的肉穴已经变得比他人老珠黄的老婆紧不了多少了。
“你又不是没看到?刚才大雷巴操了都这婊子几十分钟,试问天下有几个女人能在大雷巴那根比你手还粗的烧火棍下坚持那么久?我看啊,这婊子没死就已经很难得了。”在农夫对面,操弄着美人圣女口穴的另一名农夫如是说着。
娜梅莉亚的口穴现在已经不会自动吸舔了,在被一百多人干过之后,少女早已经陷入了昏死的状态,正如农夫之前所说,如果不是她教会圣女的特殊体质,她早已被肏死了。
农夫和之前享用金发少女口穴的数人一样,只能自己动手,将少女的口穴当做一个飞机杯来使用。
他们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心里还是很实诚的,要不然怎么会排这么久的队呢,能以一枚铜板的价钱就操到这么年轻漂亮又丰满性感的女人,是八辈子都碰不到一次的好事。
……
“呸,真晦气!”
夜晚,两名士兵奉教会圣殿骑士之命,前来回收安放在城郊外的公用便器。
“别抱怨了,你看看这些铜币,我的天,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如此多的铜币,这些家伙还挺讲信用,没有逃单。”一名士兵看着眼前堆积到几乎到他腰间这么高的铜币堆,打趣道。
“那东西你敢拿吗?都沾满了别人的精液!”
“哦?听你这么说,你不是要是吧?那这些就都归我了,洗一洗不就干净了吗?”那佣兵乐不可支地脱下来斗篷与衣服,用于包裹地上的硬币。
“呸!”另一名佣兵又啐了一口,既是出于对自己同伴行为的鄙视,也是对眼前景象的作呕。
木制的夹板下已经凝固板结上了一大滩白色的精块,散发着阵阵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恶臭,而被卡在夹板之间的金发少女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随处可见的抽打痕迹,抓痕,齿痕,以及踢踏留下的淤青,最为惨烈的是少女的蜜穴和菊穴,这两个已经永远无法合拢为原样的穴口突兀地撑起,里面被塞着各种杂物,有泥土,破碎的酒瓶,烟斗,布料,甚至还有一根血迹淋淋的动物阴茎。
卫兵捂着嘴巴,强行抑制着呕吐的冲动,一脚踢翻了木制夹板,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堆污秽不堪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