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大刺刺的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瞧着雷雨。
“呦。
晚上好。”
她笑眯眯的说道,语气象平常一样随意。
…………两个小时后,派萨拉斯的诊疗所。
“啊——!”剧烈地疼痛让雷雨大声的惨叫起来,派萨拉斯一边包绷带一边说。
“忍着点吧,没办法,艾娜在伤口上下了很顽固的诅咒。
她是存心要整你。”
“你轻点……噢!”雷雨骂骂咧咧的叫着,接着突然痛苦的倒抽了口冷气。
派萨拉斯扎好绷带,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雷雨又是一声惨叫。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派萨拉斯讪讪的笑着,然后看着活似木乃伊的雷雨轻轻的叹了口气:“真可怜……一百多道伤痕,硬是没伤到骨头,我说她要出气你就乖乖让她发泄好了,干吗还要反抗?自己找死啊?”“……她当时真地想杀了我,连石肤术都没用。”
雷雨心有余悸的说。
现在的他连动个手指都觉得痛不欲生,更不用说那些附加在伤口上的诅咒让他浑身的伤口象着了火一样“嘿嘿嘿嘿。”
派萨拉斯露出了招牌式的贱笑:“你知道吗?你今天做了一件足以载入造物奇迹史的事情啊!”“有那么夸张么?”雷雨感觉身上的疼痛轻松了些,看来说话果然是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
“当然!”派萨拉斯大笑了起来:“如果你愿意去妖精之夜酒吧把这个事情讲一讲,我保证总部九成的家伙都会很有兴趣的。
魔女之吻啊!这简直是传奇故事!”“你别开玩笑了,假如我那么做了,绝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雷雨没好气的说道。
“诶,别这么说嘛,人生总是充满惊险的。”
派萨拉爽朗的说道,接着他突然贼眉鼠眼的笑了起来,低声问他:“对了,艾娜的嘴唇是什么味道?说来听听。”
“……恩,好象是甜甜的,有种红酒的味道。”
雷雨回忆了一下说,他不得不竭尽全力的去思考别的事情,否则疼痛会把他逼疯的。
“嘁哈哈哈哈哈哈哈……”派萨拉斯笑的前仰后合,让雷雨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
“有什么好笑的啊?”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小叶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去帮忙的莉珂和小塔洛。
看到雷雨满身雪白的绷带,莉珂和小塔洛急忙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他。
—“主人!你没事喵?”“雷!”“好疼!你们别碰啊!”两人在关切之中很自然的拉住了雷雨的手,但现在的雷雨却无福消受。
小叶子从托盘中拿起一小瓶银色的药水,拔开塞子后送到雷雨嘴边。
“什么东西?好难闻!”雷雨看了看眼前的味道刺鼻的药水,皱了皱眉头问。
旁边的派萨拉斯正准备一个注射器,闻言答道。
“这是派萨拉斯诅咒压制剂,能让你感觉好一点。”
“恩。”
小叶子向雷雨点点头,然后小心的把药水喂给雷雨喝。
药水的触感有点象油,滑腻腻的活象喝下了一条泥鳅。
雷雨好不容易咽下,小叶子细心的帮他擦擦嘴角,然后又喂他喝了一点水。
“谢谢。”
雷雨向这个体贴的女孩笑了笑,小叶子礼貌的点点头,然后端起托盘走到一边。
雷雨刚转回头,就突然感觉左臂一痛,派萨拉斯把针头扎进了雷雨的血管。
“你干吗又抽我的血!?”“恩,这是本次治疗的酬劳,这么说你满意吗?”派萨拉斯头也不抬的说,雷雨一愣,突然大叫起来。
“喂!你想杀了我吗!?少抽点呀!”…………另一方面,艾娜虽然在雷雨身上狠狠的出了口气,但不爽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她喝光了仅存的几瓶好酒,然后去了妖精之夜酒吧。
“卡尔,再给我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