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愁绪快速散去,心里还是愁,带几分欣喜说:“这么快?”“你以为要用多长时间?”赵奇朝善良指数探测器看去一眼,来回用了25分钟,看来路上开得够快的,只是自己没感觉到。
赵奇和伍东强一起走出了水吧,朝奔驰车走去。
伍东强看到奔驰车的标志还有S00字样的时候,少不了吃惊,这车可是值小200,没想到今天自己碰到大富豪了。
一般大富豪对穷人都是漠视的,赵奇却要尽心帮自己,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自己以前总认为自己很善良,是这个世道对不起自己,现在想起来,自己以前是那么偏激。
奔驰车里,伍东强舒服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奔驰。
车朝前开去,速度不是很快。
“你怎么看待中医这门科学。”
赵奇想试探一下伍东强的水平,虽不能马上找个病人让伍东强医治,但从伍东强话语之间也能听出来一些道道。
“中医是中华民族医学史上流长数千年地一门科学,可谓是博大精深,其中很多配方的功效,如果运用合理,威力比西医还要大很多,其中还包括高深的针灸学和临床药理疗法……”以前很少有人问伍东强关于中医地知识,也几乎没人听他说这些,这次找到了真实的听众,伍东强说起来自然是津津有味。
“朝哪边拐?前面到路口了。”
赵奇说。
“右边。”
伍东强恍然大悟,前面不远地地方,就是他熟悉的十字路口。
他曾经无数次从这个路口经过,一般是坐公交车或者步行,坐公交车的时候一般是去办事,而步行的时候一般都是输钱之后。
赵奇把车停在伍东强的康民诊所旁的辅路上,和伍东强一起朝诊所走去。
诊所占用的是路旁一所平房,外观是雪白的瓷砖,面积大概有一百平米。
伍东强掏出钥匙开了卷闸,赵奇和伍东强走了进去,赵奇在药柜前晃了一圈,看着上面为数不多的中药西药:“伍老哥。
我想你现在生意大不如以前了吧?”“是啊,经常关门,不瞒你说。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思都不面了。”
伍东强叹息说:“愁事太多,我连我知道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中医术是和谁学的?”赵奇说。
“和我老爸,我老爸地医术又来自于我爷爷,我们是家传……”伍东强滔滔不绝说:“记得小时候在乡下的时候,乡里乡亲的人都叫我老爸叫活华佗。”
赵奇也不想细问什么了,他对医学是外行,只懂得简单处理一些创伤。
既然伍东强有钥匙能打开诊所地门,而挂在墙上的营业执照上又是伍东强的名字和照片,想必这诊所真是伍东强的。
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没了任何悬念。
“我们出去吧!”赵奇说。
“哦……好……好的。”
伍东强说。
奔驰车里,赵奇掏出烟里,发给伍东强一根:“你以前帮助过别人吗?”伍东强瞬间就精神起来,对赵奇的话还有几分不满:“你可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就认为我这个人德行有问题,我以前做过的好事少说也有一筐,我水性好。
光从水里救人就救过三个!”伍东强说得几乎是唾沫星子飞溅:“其中一个是大姑娘,一个是小孩,一个是中年女人,我……我以前赌钱只要赢了钱,过天桥时总要给上面的残疾老大爷几块的零钱。”
赵奇并不怀疑伍东强地话,伍东强的善良指数达到了smenhu.cn本性如此善良,从水里救几个人,给乞丐点钱,对他来说。
完全是正常的,这些事若是让自己的无良小宝贝欧阳雨主动去做,就相当困难了!“你赌博的技术怎么样?”赵奇地话题发生了转移。
“这个……哎……怎么说呢。
其实我感觉我的技术也不差,发牌时候的猫腻一般我也知道。
我地耳朵和眼睛也很够用,但就是输多赢少,大概是我这人天生就运气不好。”
伍东强又是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