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东强说。
“那事情就比我想象中简单多了。”
赵奇说。
公孙飘逸很无奈的笑了:“怀疑谁都可以。
就是不能怀疑到我妹妹头上,几年前地时候,她趁人不注意,连垃圾桶里的东西都吃过,怎么可能是装的。”
“我只是忽然之间产生的想法,我错了。”
赵奇笑着说:“我们到飘扬的房间去吧!”赵奇几人朝公孙飘扬地房间里走去。
此时,静静的躺在**的公孙飘扬,额头满是汗水,她睡得很香。
看到公孙飘扬此时恬静地样子,赵奇也感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很不应该。
伍东强又为公孙飘扬把了把脉象:“还是那么紊乱。”
“伍医生。
我妹妹的生命会不会有危险?”公孙飘逸说。
“应该不会的。”
伍东强说。
“那你说,就是因为在梦里梦到了可怕的景象,我妹妹就忽然成了这个样子了吗?”公孙飘逸说:“她现在连赵奇都不认识了。
我真担心她今后怎么生活。”
公孙飘逸伤心的抽泣起来。
“还有一种最好的可能,如果是那样的就好了。”
伍东强感叹说。
“什么可能?”公孙飘逸说。
“物极必反的道理我们大家都懂。
我想,飘扬在度过了极度疯狂期之后很可能会好了起来。”
伍东强说。
“会吗?”公孙飘逸说。
“不是没可能。”
伍东强说。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公孙飘逸说。
折腾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公孙飘逸让赵奇回去休息,赵奇说,一点都感觉不到困,等天黑了再说吧。
公孙飘扬一直睡到快中午地时候才醒来。
这一次,公孙飘扬醒来之后真的是不认识赵奇了,她连谁都不认识了,像个傻子一样,嘴里絮叨着儿时的歌谣。
公孙飘扬地卧室里,赵奇和公孙飘逸看着公孙飘扬,都是很无奈。
良久之后,赵奇又一次起身到了公孙飘扬身边:“飘扬,你还记得你曾经有个赵奇老公吗?”“那是什么啊,嘿嘿……”公孙飘扬嘿嘿笑了起来。
“飘扬,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赵奇说。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公孙飘扬说。
“什么可怕地东西?”赵奇说。
“好多好多的人头,都是流着血的啊!啊……”公孙飘扬尖叫了起来。
赵奇此时情愿相信公孙飘扬说的是真的,她昨天晚上就是看到了很多个人头,都是流着血的,而不是在梦里。
就是现实!那么,提着好多个流血地人头进入这个房间的人是谁?她的目地又是什么?地上并没有血,这个不奇怪。
人头可能是用防水的袋子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