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双手空出来揉捏她的奶子,她也用双手捏我的奶头。
我边插边刺激她的阴蒂,她也用手轻捏我的阴囊。
快要高潮时,秦琴身子后挺,下体不住的往我这边顶,我也用力顶起鸡巴,狠狠干着。
秦琴的奶子一晃一晃,非常好看。
终于,我射了第四炮,精液已经非常少且稀了,还有点痛。
秦琴下体也红红肿肿的,走路都疼她说。
最终,我回归秦琴的胸,轻轻把玩着,看来我始终是个胸控。
秦琴断奶半年了,虽然偶尔有我的吸食,但是奶水仍然慢慢减少,现在已经没有奶水了。
但是我仍然喜欢,怎么玩都玩不够,怎么亲都亲不够。
后来秦琴在国外,跟我聊天说,由于这天太疯狂,她的两只乳头都被我亲撕裂了,有点掉出来的情况,后来慢慢又愈合了。
听得我心惊胆战,看来性爱真不能太过疯狂,对女方也身体也伤啊。
那晚,我是一口含着秦琴的奶头,一手抓住秦琴的另一只奶睡着的。
第二天,我们睡得都很晚。
吃过早餐后又干了两炮,然后送秦琴上了飞机。
依依不舍,又亲又抱,这一分开,不知又多少年才能见面。
到时候见面了,我们还能是情人吗?
还能像现在这样疯狂吗?
最后送秦琴进入我安检时,我已经不能再进去了。秦琴再次和我拥吻,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我爱你!下辈子,我希望我嫁的人是你!”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 ,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