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蒋某惊恐不已的是,自己女儿蒋文涓两条伤痕累累的大腿被人如把尿般的左右分开,占据了照片三分之一像素的图案,是自己亲手女儿那已被某个禽兽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阴道,极度外翻,肿胀不堪,挂满了白色的精液。
在蒋某的认知中,就算是被自己操了几十年流产数次且顺产了一个女儿的老伴,那胯下的阴道都没有女儿现在的样子难看。
而那扩张得能塞下一个成年人拳头得阴道下,是一个让蒋某瞠目结舌的黑洞,卷边的肛门,失去弹性的括约肌,猩红的直肠,随着直肠蠕动而不断流出的、混合著精液尿液及肠液的水流顺着女儿的屁眼流下。
蒋某在痛心疾首之际,一股别样的情愫正袭击他的脑海。
等等?
女儿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拿给他拍照的又是谁?
似乎想到了什么,蒋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慨,心口一阵刺痛,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时间,三个月后。11月的北京已是格外的冷,大多数人都穿上了羽绒服。
地点,朝阳区惠河南街1062,水裹·汤泉门店前。
街边挺着一辆白色suv,里面坐着两个中年老男人。
蒋某坐在副驾驶,突然从坐垫下撤出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丁字裤,看着王小军,皱眉道:
“你别告诉我,弟妹50几岁的人了,还穿这么骚的内裤。”
王小军一把夺过丁字裤放进兜里,讪笑道:
“怎么可能,在酒吧认识的一个骚货而已,不给钱都能操的那种。”
蒋某摇头道:
“不收钱的才危险呢,你也不怕得病。再说,你就不能去开个房?大街上到处都是摄像头。”
王小军笑道:
“这样才刺激嘛。”
蒋某叹了口气:
“你把我带来这里干嘛?”
王小军解释道:
“不是看你最近状态不好嘛,带你散散心。”
“唉。”
“怎么,还在想文涓的事?她不是和那个男的分手了吗?”
“是分手了,可吵完架之后,她就更加不理我和她妈,微信不回,电话不接。现在想想,当时语气是重了一些,可是,唉,算了。”
“儿孙自由儿孙福,想开心吧。”
“你要生的女儿,心态就不会这么好了。”
王小军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我要是有文涓这样的女儿,你就是喊我出来捡钱,我都不出来。”
蒋某叹气道:“所以,你今天就是喊我出来泡澡的?”
王小军贱兮兮的笑道:
“这家店最近可是出了一个新的项目哦,可刺激了。”
蒋某不以为然道:
“泡澡嘛,能有什么花样,不是素的,就是荤的,能刺激到哪去。上次去医院体检,医书说我前列腺都快退化了,再过两年就能彻底割了。”
王小军拉开车门:
“所以,趁现在还能玩,就多玩几次,下来吧,我这车可烧油了。”
蒋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说到底,再正经的男人都一颗偷腥的心,更何况,自从上次讲过那张照片后,他的内心正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某些变化。
两人来到大水裹·汤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来到两人面前,不等她开口,王小军抢先说道:
“我们是来上那个厕所的。”
厕所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