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扳着脚趾头也能算到,对于这件事情,凌展鹏一定是老大不爽到了极点。若是今天的家庭聚会,他再缺席的话。恐怕他们半夜会杀到巴黎右岸,把他的耳鼓膜都给磨破了不可。
果然,唐怀远上来就开始发难了:“哎呦!难得啊!你这个在意大利被夸得神乎其神的股神,居然还记得我们这几个老东西,真是难得。”
“呵呵!外公我就是知道你心里有气,所以今天才主动送上门来,让您杀我个落花流水。”
你呀!少给我贫嘴。”唐怀远看着凌墨轩故意做出一副上门找虐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上次我们两个下棋的时候,就是因为你的这副瞻前顾后,还没开局就急着认输的模样,让我轻了敌。
硬生生的输了一个巡河炮给你,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赢回来。”
哎呦!那可是一个巡河炮呀,他老头子现在想起来都心疼的捶胸顿足呢。自己下了大半辈子的棋了,都没有输过,现在竟然输在了一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象棋的后生晚辈手里,这怎能让他甘心啊。
凌墨轩忍住笑,刻意插科打诨道:“外公!上次只是输了一个棋子儿给我,你就气了这么久。今天我们可要约法三章,要是你满盘皆输的话,可不许满世界的追着我打人。”
“嘿!你这个臭小子,几年不见,你翅膀长硬了。敢跟我老头子叫板啦!”
唐怀远看着孙子那副的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骂道:“小的时候挨了那么多次打,你都忘了。”
这时,跟在两个老人身后的年轻男子也微笑着上前:“呵呵!外公,您又不是不知道,墨轩这个家伙的骨头向来是比嘴还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