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你才想要在他的面前,打着责任的幌子来行使你这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权利。那就是剥夺他的生命是吗?是吗?
你现在不妨到大街小巷去说一说。你去跟别人说一说你的决定,看看他们会不会赞赏你这个所谓的父亲,为自己的孩子考虑的这么周全?”
“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庄斯寒,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有什么权利做他的父亲。你有什么权利?说什么不希望这个孩子将来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孩子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再说一遍。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是他的父亲,永远都不是。"
沐羽琪今天虽然没有去公司上班,但是却在家里“加了大大半天的班。”
凌墨轩今天可以说是用很世实际的行,动从里到外的给沐羽琪好好的解释了一遍什么叫做衣冠禽兽。用墨少的话来说,既然他不上班,那她也必须地怪乖乖的在家里待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睡着的。只是知道,当自己在闭上眼睛的最后那一刻,早就精疲力尽了。等她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床的另外一边已经空了。看来凌墨轩是已经离开很久了。
沐羽琪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随手拿起床头柜的白色浴袍。披在了身上。
因为沐羽琪有经常在房间里不穿鞋子的习惯,所以凌墨轩一再的交代过佣人,家里的地暖一定要每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恒温的。因为只有这样,她光着脚走在地上的时候,才不用担心,她因为脚底太凉而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