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的将杯里的水喝光,可觉得还没能解渴,就又接上了一杯,也就在这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阳台居然有道模糊的人影,手中的水杯差点被吓掉,好在是,我认出了阳台的人是谁。
只是看着自己只穿着一条裤衩的样子,我顿感尴尬,喝完水杯里的水,赶忙就回了房间,在房里呆了半晌,脑子里思绪很乱,最后还是选择穿上衣服,重新走了出去。
这会她还在阳台上靠着,吹着冷风,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犹豫着走了过去,来到她身后,此时的夜风呼呼吹着,带起她背后的淡淡金发随风而起,长裙裙摆微扬,露出小截白嫩的肌肤,紫色衣裙紧贴她高挑娇躯,勾勒出侧边曼妙的身体曲线,我莫名感觉这个画面挺美的,但我不敢多看,一到她身边,我就又主动的开口道歉,“绾姨,刚刚的事…对不起……”
话一出口,我才醒觉,自己今晚就这么短的时间里,都不知道说了几个对不起了……
“我是想跟您解释一下,我…我当时……”
任绾妤根本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冷眸就已经打了过来,“你觉得我很贱吗?”
我被她这话吓了一跳,差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啊?当然没有!”
任绾妤冷冽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逼视着我,“撞见我做那种事那么多次,你…心里,早就这么想了的,不是吗?”
我是真的被吓到了,连连摆手道,“怎么会,我知道您是有这方面的病才会……”
后面的话我不太好意思说到了,因为我其实是知道她很在意自己身体的这个问题,不然前两次也不会问我她奇不奇怪这种问题的,这不可被外人知的病就仿佛是她心底深处一根绷紧的弦,虽然藏的很深,但绝对是很敏感的,我清楚肯定是自己哪里把她这跟弦触及到了,所以才会导致她现在情绪变得激动,暴躁。
她几乎是愤怒的冷视着我,接下了我没有直说的话,“才会什么?才会自慰吗?这是病吗?不,这不是,没有人会有这种病,这是下贱,是放浪,是淫荡,是一个正常女人不会做,不会想的事,你敢那样对我,不就是认为我贱吗,觉得我跟荡妇一样,觉得对我做出任何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就跟那个陈宏元一样,你们不都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慌忙道,“不是的,绾姨,您,您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您先消消气,听我解释好不好?”
任绾妤冷冷的盯着我,“不,我现在很稳定,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想什么,包括你说我会做那些事是因为环境,也只是糊弄我的不是吗?你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些原因造成的吗,又会因为这些改变吗?”
“我……”
我表情愣住,本来我以为自己是糊弄得很成功,今天才得以来到任老师家里,结果没想到她居然知道,是的,这么离谱的借口,任院长做为医生,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双手愤怒的攥紧,那轻颤着的手臂在表示着她的情绪并没有她所说的稳定,“你明白我为什么知道你糊弄我还答应你让你帮忙看看吗,是因为你撞见我做那些事,并没有因此低看我,没有觉得我淫荡,没有认为我放浪形骸,我觉得你是还像平常一样看待我,尊重我,但现在我发现自己想错了!想的很错!”
我这会是真的急了,虽然我清楚任院长对自己这事很敏感,但我都不知道程度居然这么的深,还一下子想那么多,只得慌忙解释,“不,不是的,我没……”
结果我话还没说完,客厅居然又传来细微响动,是又有人起夜了,我只得止住话语,刚想又拉起任院长躲一下,结果她却准备离开了,我知道她是要回房,但我也知道今晚要是不把这事跟她解释清楚,以后都不可能有机会了,所以,我只能拽住了她柔滑的手腕,给她拉了回来。
她本就愤怒的眸中顿时又染上一层寒霜,可起夜的那人已经来到了客厅,她也怕被看见我跟她现在不正常的样子,只能用力的甩着手,想要挣开,只是被我紧紧拉着不放,她力气不大,根本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