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给她放了下来，下巴枕在她香肩上，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气味，回道，“不是你在电话里说让我来过小年吗？”
姑姑疑惑道，“不是说要去你外公家过吗？”
我笑道，“来陪陪你嘛。”
姑姑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美眸里微有一抹异色浮动，忍不住灿烂的笑了出来，只是她很快又故作收起笑容，嗔了我一眼，“算姑姑没白疼你。”
“肯定不能让你白疼嘛。”
姑姑轻哼了声，左右看了眼，确认没人后，才拍了拍我抱着她腰的手，温声道，“好啦，放开姑姑，让人看见。”
“又没人，再抱会。”
“姑姑身上脏死了。”
“怎么会，香喷喷的。”我埋入她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大口。
姑姑被我弄得脸颊发烫，“还得擦擦照片呢。”
我瞅了眼墙上挂着的大相框，发现是很久以前一大家子的合照，爷爷奶奶，姑姑妈妈，包括我，看着坐在草地上的小男孩，好像那会自己都才五六岁，算是难得的一张合照了。
“我待会帮你擦。”
姑姑拗不过我，也不说了，回头跟着我的视线看向相框，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不由轻笑出声，“那会都还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呢。”
我笑道，“现在呢。”
姑姑扭头笑看向我，哼哼道，“现在更调皮了。”
“哪有，明明更乖了，还会疼你了不是吗？”
姑姑脸蛋微微一红，“疼你个头，不准瞎说。”
我笑笑，也不反驳，只是又抬头望向面前的墙壁，墙上的相框挂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张爷爷奶奶跟父亲姑姑的大合照，太久之前的了，都很明显看得出年代的老旧感，不过我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又想起父亲跟奶奶之间的禁忌关系，这让我一时恍惚。
姑姑显然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温软的小手握着我的手背，轻轻摩挲着，大概是心中空落，她轻声感慨了句，“你奶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肯回来了。”
这话让我微微回神，“奶奶没跟你说吗？”
也是因为奶奶出国的缘故，让偌大的一个家只剩姑姑一个人，才导致没有结婚生育的她其实是更容易感到孤独寂寞的，或许平时忙于工作可能不会感受那么深刻，但到这种该一家人团圆和睦的节日时，就会有深深的空落感遍布全身，所以上回我对奶奶出国没什么感觉，而现在明白这一点后，我倒是希望她能早些回来。
姑姑摇头道，“前两天刚问过她，她也不肯说个具体时间，估计得年后去了吧。”
我一时没接话，因为我想起了同样在国外的郁晓伊，不知道她的病有没有治好，有没有跟奶奶相认之类的事情，没有联系方式的我，除了上回大胸阿姨主动联系的那一次，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即便自己有跟馨姨打探过几次，但很显然，她那里也没有郁晓伊包括大胸阿姨的消息，只是有说过奶奶经常一个人外出，不让人跟着，她乖乖听话的，当然也没有违背。
我摇了摇头，没在多想，倒是姑姑有些不愤的说道，“要是年后还不肯回来，我就亲自去把她请回来，都多大的人了，不好好养身子，到处乱跑。”
“奶奶有自己想法的嘛。”
我有些好笑，从她手中接过抹布，松开她的腰，帮她擦起了刚刚没能擦到的相框。
等将客厅的摆件大概的除去灰，姑姑就领着我出门去超市采购了，虽然很多东西有提前准备好，但她看起来很喜欢让我陪着购物的乐趣。
我一手推着小推车，一手被姑姑温软的小手牵着，在偌大的超市货架前逛着。
“嗯…这个剪纸还得在买一些，到时候窗户上都贴上些。”
“家里的酱油好像用光了，上次李姨说了嘴，不知道她有没有买，算了，买上吧。”
“还有小宇喜欢吃的菜，今天姑姑亲自下厨。”
“……”
姑姑一脸笑意的挑选完该准备的各种物件食材，又带着我来到了零食区。
“对了，小宇，想吃什么零食吗？”她显然还把我当成小时候那个贪吃的小孩子。
只是为了不拂了姑姑的好意，我也就配合的拿了点零食扔进已经快要塞满的小推车里，这才以前大包小包的又往别墅里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