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感几乎充斥了大脑,可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紧张刺激,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受,身下人的身份,让我无法控制现在的情绪,那在十几年前还曾哺育自己的母乳,此刻却被自己摸在了手心,禁忌感让我心底涌起了浓浓的愧疚,转而却又是压抑不住的快意,那是打破禁忌后的亢奋,强烈且无法抑制的。
手中的力度没能控制,微微加重了些,让我只觉得整个乳房都被自己所掌握,心跳带动着血液循环更快,大脑仿佛在充血肿胀,我有些无法思考,只遵循着生理的本能,找到了她那两片薄润的双唇,轻轻吻住,随即索取,贪婪的吮吸。
逐渐泛白的天色透过窗帘,给了漆黑的卧室带来了一丝清明,变得昏沉,暧昧,我不知道亲了多久,隔着睡裙在她身上乱摸乱揉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一道铃声惊醒,那是妈妈的手机铃声,我仿佛才醒悟般的,从她温软的身体上离开,握着掌中余热,心脏狂跳。
铃声在几秒后被摁掉,可妈妈却没有起床,身侧很安静,诡异的安静,我心中逐渐泛起一丝心虚,妈妈她该不会…生气了吧?
喉咙微微滚动,一丝残余的甜腻沁了下来,我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装死,但装傻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
我打了个哈欠在床上伸着懒腰,装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睁开睡眼,视线不经意的那么一转,跟身侧那双黑亮的瞳孔对上。
“啊…妈,早啊。”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没能得到回复,“您怎么在我房里啊?”
“你喊我什么?”
我被她这话问的一愣,恍然醒悟,忙改口道:“雪,雪瞳。”
“那你为什么问我怎么在你房里?”
我只得干笑,“我没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
结果她怼了自己一下,居然又主动的回了这个问题,“昨晚我房里空调坏了。”
“哦哦,我知道了。”
我表情微尬,自己这个借口都被你拿去用习惯了吗?
“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周末。”
“周末了吗?”一直搁家呆着的我确实是已经没了日期的概念,完全不知道今天居然是周末了。
妈妈没有再回我,反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仿佛是想要睡回笼觉。
我瞅着她腰后散在床头的青丝,心里琢磨着事,妈妈这是都不在意自己刚刚对她的轻薄吗?
还是说,她以为自己在装睡?
念头刚起,就被我打消掉了,那么明目张胆的,妈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以说,她其实是接受的,已经不抗拒了?
心中免不得微热,我很想证实自己内心的这个大胆的想法,同时翻过身,贴着她纤细的后腰,手掌顺势就搂了过去。
妈妈并没什么反应,无视了我从后边搂住她的行为,我心跳有些快,都有种想光明正大把手放上她胸前高耸的冲动,可我还挺怕打破相互之间的默契,所以一时半会也没敢轻举妄动。
“你昨晚怎么没来我房里。”
“你不是讨厌酒气吗,我怕你睡不好,就不打扰你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道。
“你现在高兴了?”
“哈?”
我觉得自己还是很难适应妈妈说话的跳跃度,思考了下才明白她是在说昨晚的事情。
“当然,高兴了啊。”
“嗯。”
她轻嗯了声,随即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说道:“我要起床了。”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妈妈便不说话了,重新安静的躺在我怀里,我感受着掌心下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一丝丝的温润触感,我忍不住喊了她一声。
“雪瞳?”
“嗯。”
“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人工受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