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热的往前朝着她还在发出火热急促喘息的软唇探去,似有察觉的任院长眯着冷眸,内里黑亮晶莹的瞳孔斜了我一眼,然后主动的侧过脸,与我饥渴而来的双唇碰上,一瞬的冰凉柔软让我只觉久逢甘霖,吻上她软唇,直接伸出舌头闯了进去,勾着她湿滑的香舌在湿热的口腔搅动,洗吮着股股甘甜的津液,任院长并不躲避抗拒,却也没迎合的与我交缠搅弄,只是任由我在她唇内肆意,释放着内心的渴求欲望。
我贪婪的吮吸着她柔唇,手中揉捏乳房的力度更是不减,而下体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抽插,湿滑紧凑的甬道就仿佛是在主动的咬紧阴茎,那刺激强烈的快感简直让我无法忍受,臂弯紧紧环着她高挑娇软的身子,快速的进出数十下,射精欲几乎到达了顶点,肉棒猛的胀大着,聚积着,下体更是胡乱的抽插,进行最后的冲刺,直到大脑仿若空白,双腿绷紧,肉棒直接就深入任院长体内舒爽的爆发,我最后在她体内用力的送着肉棒,感受着四面八方湿软的嫩肉包夹,将精华尽数发泄。
手中揉搓的力度微微放缓,可吮吸包裹她湿唇的嘴唇却是久久不愿意离开,我一遍一遍品尝着她唇瓣的芬香柔软,直到心底的欲望逐渐缓和,才缓缓松开,断开那丝粘腻的唇线,视线火热的瞅着她略显娇艳的神色,一点点将射完精直接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龟头带出大股粘稠的白液从她稍稍充血肿胀的阴唇滴落,少数粘着湿唇,那股浊白,更显淫靡。
我呼吸并未平复,大口的喘息着,瞅着精液流出体内,滴落在她被褪下的牛仔裤内,顿时又觉得刺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任绾妤却仿佛并不在意,她抿了抿自己湿润的唇,缓着已经平复下来的呼吸,冷眸这才转向了我,语气有些女性的柔媚,又自带着她平常的冷淡,“好了?”
“……嗯…”
得到我的回复,她这才俯身将牛仔裤拉上来重新穿好,视线又转向我还直挺挺对着她,沾染着晶莹湿液的肉棒,“要我帮你擦吗?”
“不用,我自己擦就好了,你要不先去洗澡吧。”
“好。”
她并没拒绝我的提议,或许此时腿间夹着黏糊糊的精液,她更加不好受,所以她直接就出了厨房。
瞅着她背影离开,我也是自己从台面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肉棒,擦干净湿液,提上裤子,拿起台面上刚刚喝一半的牛奶一饮而尽,这才满足的长呼口气,只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舒服的不行。
任院长她似乎,很纵容自己啊……
我心中莫名升起一种就算以后事情败露,她也不会怎么生气的念头,只是这个想法刚起就被我给掐灭了,毕竟她生气的样子自己可是记忆犹新,她现在这么随自己意,估计是真的有把自己定位成情人的位置,这个发现让自己又是觉得隐隐兴奋,又忍不住担忧以后事情败露的惨状。
让她一直适应自己,直到离不开自己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
我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又总感觉是有可能的,毕竟她自己都有承认过她身体对我的抚慰有迷恋。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阵,直到听到浴室方向响起哗啦水声,这才把思绪重回拉回现实,视线瞅向锅里被她炒到中途停下的食材,觉得自己得帮她完成被自己打扰没能完成的晚饭,重新打火,等我翻炒了下才发现,锅里的食材都已经糊了……
简单收拾了下,重新炒其余的食材,并没过去多久,任院长就从浴室出来了,换了身居家的素色长裙,不过都洗过澡,我自然不想她继续沾染油烟味,就让她出去我准备晚饭。
等忙完,解决完晚饭,残局我当然也是抢着做,收拾完从厨房出来,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这时候并不算早但又不算晚,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但觉得就算走也得先多待上一会,而且我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很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所以我其实并不是很想现在就走。
来到客厅,就见电视屏幕打开着,任院长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时事新闻,客厅大灯关着,只有走道留着小灯,让屋内略显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