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一个劲的答应,不过心里却是撇撇嘴,傻子现在还回教室。
任沐雨又很是不信任的看我一眼,也没在多说,盯着电脑去了。
我也就顺势退出档案室,下楼去了。
开了开手机,微弱的屏幕亮光打在脸上,已经过了一天,手机也没多少电了,电格里的电量已经红了,估计过不久就要关机了吧,今天没有收到妈妈的电话记录,也就是说她今晚也没加班吧。
消息里倒有条馨姨回复的一句嗯,我有些变态的笑了笑,心里开始躁动,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独自走在楼道里和有个人一起陪着还真不是一个概念的,我脚步声其实也不轻,刚刚只是被任沐雨的高跟声掩盖去了,现在四周寂静,楼道里回荡起了我脚步声,真是有点渗人的感触。
因为我看了会手机,所以下楼的速度不是很快,隔了挺久才到了底层,只是我前脚刚踏在楼梯口的那块红毯上,四周灯唰的就关了,就连一楼大厅刚刚还透出的光也没了,明显大厅的灯那也是关了,不是什么楼道年久失修导致的暂时断触,更何况这富丽堂皇的综合楼显然不是那种年久失修的危楼。
我当场就愣住了,突如其来的黑暗笼罩,让我背脊都有些发凉,此时,四周唯一的光就是我手上那微弱的手机屏幕,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种情形和恐怖片里的剧情还真有那么点相像啊!
即便我对鬼神没什么概念,但人在这种黑暗的地方还是有那么点害怕的情绪的,我深呼了一口气,打开手机的电筒,接着光出了楼道,大厅现在都是暗的,就连外边的路灯都已经熄灭了,此时唯有夜空的一丝月光能让人依稀看的清路,加上我手机电筒,还是能大致看的见面前自动感应的玻璃大门外空无一人,而且,没了电,也就代表大门也被锁上了,这还怎么出去?
我现在也压根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是意外的人工导致断电,还是全市范围性的暂时停电,可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无法让现在的我出这个门。
而就在这时,我手机电筒的灯光闪了两下,关机了,短暂的亮光过后立马就又显然黑暗,我傻眼了,这算什么事,霉运上身了吗,我无厘头的想起了馨姨昨晚被我压身下说的那句,看她那里是会倒霉的,我无语扶额。
无奈的收起手机,推了下面前的玻璃门,这不用想都是徒劳的,玻璃门没有一丝动摇。
我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转头往楼梯口看了眼,现在停电了她应该马上也会下来吧,怎么这老半天还没听到她的高跟声呢,按理说这么安静的环境里,只要她出了楼道那高跟声我肯定是能听到的,而现在的我也只能等着这位暴脾气老师电话求援外面了。
可是我又等了老半天,别说什么高跟声了,就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我纳闷的摸黑往楼梯口走,黑灯瞎火的爬楼还真不是什么好体验,每层楼梯口都有扇半开的蓝色玻璃窗,总有瑟瑟晚风吹进来,还是有种凉嗖嗖的感觉的。
重新来到五楼,微推了下半掩的铁皮门,顿时就发出咯吱吱的诡异长音,讲真,开始来的时候还没怎么在意,现在却有种心悸的感觉,特别是现在往面前黑不见底的楼道望去,就如凝视深渊一般,总有种里面随时可能钻出奇怪生物的乱七八糟想法。
推开门,迈进了黑暗当中,太黑的缘故我也只能摸着冰冷的墙壁往前走,踏踏的脚步声如深夜里的鬼魅在走道口回荡着,找到了记忆里那间档案室,门在我离开的时候顺带关上了,拧开门把手,又是一声咯吱的开门声,紧接着我听见了房间里有着一道低泣声,很小很轻,如果不是我听力好,根本就听不见,这低泣声就像是那种想哭,却因为极致的害怕而压制着,不敢哭的声响。
我愣了下,这是任沐雨的声音?
我有些疑惑的往前走,都忘记叫一声任老师了,我那轻微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荡开,顺着刚刚听见的声音往办公桌走去,结果发现办公桌附近压根没有任沐雨的人影,座椅上空空荡荡的,好像是人已经走了一样。
